蒋雨之闯进屋子之时,见着什么肉色东西一闪而过,再见着萧策远现今汗涔涔的模样,俨然和倚翠楼那次如出一辙
她一下子便清楚了他如今在做什么。
“和你有什么相干?”
但萧策远因气着清晨的事情,再加上又吃了沈太医熬制的一副猛药,脾气实在是暴烈到了极致,急于找个方式发泄出来。
沈太医给了他两条路子:
一是去院子内和人打架,但是有很大几率会把处理好的伤口,重新弄裂;
二是找人或者自己在屋内疏解,幅度小一些,一般不会弄到伤口;这方式虽然不大体面,但是能把积攒的郁结之气发泄出去,对他的身体恢复极有好处。
他思来想去一番,想着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好了,便把所有人都从屋子内轰了出去。
偏偏在这紧要的关头,蒋雨之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搞得他连脱下去的衣服都来不及穿。
糗事被人发现,自然冲着这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没有什么好脾气可言。
可有了倚翠楼下药、主街遇刺这几次经历,蒋雨之便下意识认为是太子暗中用了手段,要对萧策远不利。
“真没什么事?”蒋雨之走向他的床榻,“你这府邸已经都快漏成筛子了,我着实不放心。”
想到那日取得解药回来,厨房内有几个仆妇居然吃黄酒吃醉了,走到床前的蒋雨之当着他的面抬起手来,打算摸一摸他额上的温度。
萧策远却是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背上,生着闷气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昨晚明明把卫临舟藏到了自己屋子内,还偏要引着他在月下诉了衷肠,让那死男人平白无故把这件事当成笑话听了去。
她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地来他府上探望,这人哪里来的脸!
“你们男人的话,就没有一句能让人相信的。”见着萧策远不配合,蒋雨之故意挑起话头,引开了萧策远的注意力。
萧策远好看的桃花眼一瞪,掩饰道:“我可不记得我说了什么。”
“是啊,那昨晚是小狗信誓旦旦地和我说,我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但是相比于吃味,我更害怕的是失去你。”蒋雨之语气颇为阴阳怪气。
萧策远咬了咬唇,侧过头,面色难看道:“我反悔了行不行,我就当我昨天说的话是个屁,你我从今以后什么都不是,就安安分分地做个朋友算了!”
见着他人沉浸在郁郁情绪当中,蒋雨之一把摁住他不安分的手,生生地就要往他额头上去摸,势必要探个究竟。
萧策远一只手藏在锦被下,方才也只腾出一只手来打了她,现今见她如此来势汹汹的架势,吓得赶紧把另一只手也掏了出来。
“蒋雨之,你走开!”
两个人相互撕扯,哪一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场面登时乱做了一团,撕扯了半天,最终以萧策远全力压制住了蒋雨之而告终。
“以前是我舍不得动你,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吧?”
萧策远压在她身上,往身后甩了下头发,浑然未觉身下的锦被早已去往了别处。
“知道知道。”蒋雨之往他身下觑了一眼,顶起自己的膝盖,往那一处蹭了蹭,“但既然我们是朋友了,我们也没坦诚相见的地步,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说话?”
“该死的!你别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