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句话忘了吧,就当我和你开了个玩笑。”蒋雨之找补道。
知道自己的反应让蒋雨之误会了,卫临舟一把捉住了要往后院躲的她。
“成亲一事不是儿戏,我需要知道原因,是因为这件祸事只能靠成亲躲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是因为。。。”
蒋雨之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铺内登时涌进来一堆官兵,把这小小的一间铺面占得满满当当。
“蒋雨之,有人向衙门检举你违背我朝律法,以贱籍之身从事经营行当,现下需要你去衙门里面走一趟。”
二人尚未反应过来,一道沉重的镣铐就套在了蒋雨之的手腕上,那打头的官兵拎着中间的链子,用力一拽,当即给她拽了个趔趄。
而另外一股力量也跟了上来,与官兵僵持着。
卫临舟本应和对面奋力撕扯的,但碍于夹在中间的人是蒋雨之,他心中便没了往日的狠厉,手下的力气也比往日逊色了不少。
他怕自己会伤到她。
卫临舟上前一步,横在了蒋雨之和官差之间的空隙中,“即使犯了律法,也应过了会审再羁押。”
那官兵见有人出面挑衅,也凑前一步,由上到下审视着卫临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官爷我面前叫嚣。”
但这话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见卫临舟丝毫不惧,这官差面上挂不住,向着周围的同僚叫道:“我看这人也形迹可疑,也给他套上锁链,一起押进大牢里面去。”
剩下的官兵立刻围了上来了。
与此同时,蒋雨之也察觉到卫临舟手上的力气再逐渐加重,像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把捏碎套在她手腕上的铁链。
这要打起来可如何收场?
难道两个人一起逃走,等着被官府通缉么?
蒋雨之赶忙上前,撞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卫临舟,扭着头和卫临舟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抓我就抓我了,你和官爷争论什么?”
蒋雨之不住地和卫临舟打着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一个户籍的事情折进去两个人,怎么算都怎么不值当。
卫临舟看着她纤长的睫毛都要扇断了,这才不甘心地松了气力,放下了手中粗长的铁链。
蒋雨之长吁出一口气,转头和捉拿她的官差赔笑道:“官爷,你看我犯的也不是什么弥天大罪,去衙门前和我这朋友,再说上几句话行么?”
“哼,动作快点!”
官差看她面容较好,说话也算客气,这才也松了几分铁链,让蒋雨之有了几分行走的空间。
因着上面的叮嘱,他也不敢多加为难蒋雨之,只不过是把人拎到里面走个过场,挫一挫她的锐气而已。
蒋雨之随即贴在卫临舟耳边,小声说道:“别暴露你的身手,李知颜身后的人是太子,去找萧策远,他有办法能救我出去。”
“说完了?”官差凶神恶煞,把蒋雨之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扥了扥,“说完就赶紧走。”
话音一落,蒋雨之被官兵带离了云裳阁。
被迫留在铺内的卫临舟攥紧拳头,望着蒋雨之离去的背影,徒留一身的萧索。
“这种危急关头,为何偏偏只有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