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钱啊,老板是不是搞错了。”
老板拿着单子放到他们面前:“就刚刚有个牵狗的,你们不认识吗?”
棠青喝了酒,脑袋有点晕,随即站起来道:“我认识他。”
老板:“认识不就好了,我可没空和你们在这里算这个钱那个钱的。”说完,他立马离开去接待其他客人。
既然棠青这样说,吴献干脆就把钱转给她:“那你把这些钱还给人家吧,我们无缘无故地不拿别人的钱。”
“好。”棠青拍拍胸脯揽下这件事,“放心吧老板,保证办得妥妥的。”
棠青坐公交车回家的时候,微风轻吹,烧红的皮肤仿佛薄薄一层贴在脸上,发昏的头脑也逐渐清晰起来。
脑子一闪,她疑惑地皱眉。
她刚刚是接下了要去还给那个男人钱吗?可是他在哪她怎么知道,真的是难搞。
到小区门口,棠青下车。
小区里有个宠物乐园,她只希望自己能碰上带椰包来这里玩的男人。眼睛胡乱转一圈,还真看见那人靠在栏杆旁看小狗玩耍。
哇塞真巧啊,太好了。
“你好。”
棠青雀跃地走到他旁边,手机露出扫码:“你刚刚怎么帮我们付了钱,我现在还给你。”
骆青酌看着女人微红的脸颊,身上酒味也很重,他不适地抬手贴在鼻尖:“没事不用。”
“不行,我扫你吧。”棠青她也不知道上次在超市那个老板还给他钱没有,不过她还是打算把那次也补上。
骆青酌不想纠缠太多,掏出手机露出好友二维码:“嗯。”
他的头像是椰包和花卷。
棠青扫码加上骆青酌:棠青。
她已经不记得具体金额是多少,干脆给他转账三千。
。:骆青酌。
嗯?他们的名字里都有青,又好巧哦。
“那我就先上去了,拜拜啦。”
“嗯。”
棠青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却发现门没关露着一条缝隙,瞬间醒酒,心跳加速:“我没锁门吗?”
家里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这个门开了一天很恐怖啊。
棠青小心翼翼按住把手拉开门。
屋内灯是开着的。
有一道人影踩着鞋从厨房出来。
在看清人之后,棠青嘴一瘪,手脚发麻:“妈妈。”
何珠兰穿着围裙,手里还来不及放下碗筷,就被棠青扑了个满怀,棠青躲在妈妈怀里,体内酒精又开始燃烧。
她哭了。
“妈妈…”
棠青吸吸鼻子,忍不住和何珠兰撒娇:“妈妈你怎么来了?”
何珠兰:“妈妈上次不是说有空就来看你,原本你爸也要来的,但是他工作要出差就来不了了。”
“嗯…爸爸妈妈你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