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青挠挠头。
他干嘛要问上厕所需不需要他?
棠青:你是要站在一边给我加油吗?
等回去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棠青快到时还向正在拍照的路人借了小镜子。
看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有没有乱。
“谢谢!”
骆青酌没有坐在车内,而是倚靠在车边。晚风吹起他的额前碎发,他低垂着眼,只静静地站立在那里,连手机都没玩。
看到棠青来了,脸上才露出浅浅笑意:“回来了。”
“嘿嘿,骆青酌。”棠青从背后伸出那束花朵,“送给你!”
骆青酌神情中流露出惊讶,瞳孔微微放大,随即笑起来:“你刚刚说你肚子痛,是去给我买花了吗?”
“是呀是呀。”
骆青酌接过花,仔仔细细地将每一朵花的细节都记在脑海里。唇角边挂着笑容,轻轻摸了摸最边缘的花瓣。
“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的酒还是没醒,又因为这朵花耳朵更加红了,眼底洇着水雾。
仿佛下一秒就要惹人怜惜地落下来了。
棠青双手背到身后去,抿了抿嘴唇,脚步向前一迈,踮起脚尖在骆青酌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顺势吻走他的泪花。
“看起来是我花送得太少了,才让你因为一束花就哭了,我以后每天都送给你好不好。”
“哈哈。”骆青酌擦掉温热,摇头。
却什么都没有说。
上了车,棠青发现她的位置上有个纸袋子,里面是暖宝宝和卫生巾,以及一条新裙子。
恍然大悟,刚刚骆青酌为什么要问她需不需要他。
心里喜滋滋地拎着纸袋打开后门想放后面座位去,眼底一晃,一束花朵闯入她的视野。
不是她刚刚送给骆青酌的那束。
棠青弯腰从车内抱出那束冰蓝色的厄瓜多尔玫瑰。
冰蓝色的花蕊被饱满的白色花瓣层层叠叠包裹,像被天上流淌而下的月光倾注。蓬松的黑色雪梨纸做了立体褶皱,搭配上白色绸缎蝴蝶结。
偶尔会有风吹过来。
棠青的发丝就与蝴蝶结尾纠缠在一起,她指尖轻轻地拨开分离了它们。
“你怎么也给我买花了?”
棠青声音润润的。
“刚刚路上看见别人有,所以我就想送给你。而且我低头看向你的时候,你也在看他们。”
“嗯~”棠青嘴巴一瘪,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她的心口。
痒痒的。
骆青酌想摸摸棠青的脸,又顾忌到她化了妆,只小心地碰了碰。
“晚上风大了,进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