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棠青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给我看看你。”
手机屏幕上泛起光亮,骆青酌低垂着脑袋,刘海住挡住他眉眼,规则性晃动。
脖子粗红,红到快仿佛能滴出血。
每次。的时候,棠青总是很不好意思看骆青酌,因此她最喜欢从后面。而且从后面被抱住的时候超级有安全感,更深…
她第一次这样看他。
“青青。”他再次哀求她。
“那你把脸抬起来给我看看。”
骆青酌肩线颤抖,手臂延伸向下,紧绷到青筋凸起。几秒后,他缓慢抬起脸。
薄汗将他额前的刘海全打湿了,眉眼在碎发的晃动间若隐若现,眉毛难受地蹙起,半眯着眼,瞳孔失焦。
嘴唇微张,每一个呼吸都伴随喘息。
棠青觉得小腹一紧,眼神移开又看回来。
“凑近过来点屏幕宝宝,看不清你。”
骆青酌哄着她。
浴室里的水雾一直在弥漫,把前置摄像头都覆上了一层雾。
棠青用指腹擦掉。
“什么时候才能叫我啊宝宝,你的金口怎么这么难开,要怎样才能让你开口,我现在又亲不到你。”
“我要难受死了。”
“骆…”棠青真的要羞死了,想捂脸又想看,大腿无意识靠到一起。
“骆青酌。”
软言细语。
“哈——。”骆青酌难捱地仰头,咬紧牙关,胸锁乳突肌紧绷出一道硬实的线条,喉结滚动。
身子颤抖。
几秒后刺激的太厉害,脑袋低下来后背弓起,喘息一深一浅。
镜头里只能看见到他的胸口位置,无规律地律动,带着韧性弧度。汗水把他的衣服洇湿了薄薄一层,他今天又刚好穿的白色上衣,贴在肌肤上,朦朦胧胧地能透过布料看见他的肌肤颜色和轮廓。
全被棠青尽收眼底,给她的世界带来了新的东西。
原来骆青酌这种时候是这样的啊。
手机被他不小心打翻到地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挂断了视频通话。
棠青有点可惜。
她还想看…
棠青:ovo
半天没回她。
等棠青洗完澡,吃完夜宵了,才跳出来一句——我不活了我要跳楼。
棠青:不要嘛,下次可不可以还那样给我看,我可以一直叫你,叫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
骆青酌:?
骆青酌:不。
棠青:就算叫老公也不可以吗??>??
棠青:老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