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棠青的后脑勺让她的注意力聚焦到这个吻。
棠青车上放着舒缓温馨的歌曲,吻到最动情时,歌曲就成了强力催化剂,把爱全都融化了。
此刻眼中只剩下对方。
不知何时,两人转战到了后排车座位。
棠青坐在骆青酌大腿上,手撑着他的腹直肌。早上出门时她只用皮筋随便扎了个发型,此刻皮筋却到了骆青酌手腕上。
领口最上面的四颗纽扣已经被解开,长发散落,遮挡住白里透红的肌肤。
骆青酌手放在她臀部两侧,看似不让她滑落下去,实则喘着粗气不容她向后退。
“你的衣服里面穿了什么?”
“你想看吗?”
棠青勾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他衣摆下探:“我来摸摸。”
“在这。”骆青酌轻出声,握着她的手摸到身后的领口上,那里有颗纽扣。
“从这里拉开的。”
骆青酌低着眼,身子也弯下来更方便她拉开拉链。等待棠青摸到那颗纽扣后就不动了,手落下去,一副任她采撷的模样。
解开纽扣,能摸到一条拉链头。
捏住拉链头,稍微用力往下一拉。
他的上衣领口一松,露出两截薄削的锁骨,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上次咬的痕迹甚至还在。
骆青酌眼皮一抬,故意看了一眼妻子,睫毛微微遮住眸光,藏起来窃笑,留给妻子的只剩下无尽的缱绻。
脱到胸口以下的部位可不再好脱,骆青酌后背靠在椅背上,让棠青的手无法穿过。
棠青实在很好奇骆青酌里面穿了什么,上半身不断压过来,一只手推着骆青酌朝向自己,好让另一只手过去。
她坐在他身上,正好让骆青酌的脸埋到了她的胸口里,馨香缠绕…
比起从正面脱,从后面脱更挠人了,没办法第一时间看见里面是什么样的,只有全部脱下来才能知道,像开盲盒。
棠青房间里那些泡泡玛特都是她开盲盒开来的,她本身就喜欢这种有期待性的感觉。
骆青酌知道。
拉链拉到底,拉住肩头上的衣服往下一剥。
锁骨沿着肩线舒展,在肩头处凸起一小块骨头,衬得脖颈优越修长。宽肩更加的突出细窄腰线,手臂肌肉流畅有型。
莫约有三指宽的蕾丝绑在紧实的腰腹上,软白的蕾丝下隐约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蜿蜒延伸向裤头…
棠青震惊。
这个蕾丝带原来是系在他腰上的,不是系在裤腰带上的吗。
也就是说,在路上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这根系在腰腹上的蕾丝带。
从外表看上去好正经,衣服下面又是这样的。
好…好那个什么呀…
棠青脸蹭地烧了起来。
她的目光太过于直白,让骆青酌缓慢升起一股难捱的感觉。
呼吸之间,肌肤涨血。冷冽的皮肤漫上一层淡粉,腰腹位置上的蕾丝带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这样,你会喜欢吗。”骆青酌问道。
棠青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有点想捂嘴尖叫:“嗯嗯!喜欢,喜欢喜欢!!”
这种有根东西系在他身上,比起衣衫全解了还要刺激。
棠青美滋滋地坐在他腿上主导了一切,让他不准动,一切都由她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