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目的地,取决于你看的是哪一份航行计划。”
“一份,给船员看。”
“一份,给货物看。”
"毕竟船上的人,除了船长,都可以是玩家哦~"
【jesus!wearethecargo!】(我的天!我们是货物!)
【アカン……このゲ?ム、マジでエグい。】(不行了……这游戏,真的太狠了。)
“哦?”
姜不语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那我这个新上任的典狱长,是算船员呢,还是算货物?”
祈烬低笑一声,虚揽上她的腰俯身贴近。
“您既不是船员,也不是货物。”
祈烬顿了顿,似乎很满意她僵住的反应。
“您是这艘船唯一的主人。”
“自然……也是我的……对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他说主人!!!】
【诶呀~~是船上唯一的主人,不可言说也在船上,怎么不算他的主人呢~~】
【救命!这男人太会了!他怎么这么会啊!是主人!我直接磕晕过去!】
姜不语根本不敢看眼前这个男人,但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完全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心里却在蛐蛐人。
这老六,套路一套一套的,不去搞传xiao都屈才了。
她脑子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局扳回来,一阵“咕噜噜”的轮子滚动声由远及近。
胖厨师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满头大汗地过来了。
“典……典狱长阁下!您……您的菜来了!咱去餐厅……?”
祈烬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虽然只有零点零一秒,但姜不语还是捕捉到了。
她内心的小人直接跳起科目三。
哈!关键时刻被打断了吧!爽!
语宝……我有时候恨你是根木头!
凉飕飕的眼神直射胖厨子,那胖厨师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咋回事?
大人的眼神好可怕。
是我……打扰到什么了吗?
我不是按照吩咐把菜送来了吗?
胖厨师的内心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他只是一个想好好表现,保住饭碗的可怜打工诡啊!
【哈哈哈哈哈哈!厨师:危!】
【我赌一百梦魇币,不可言说现在想把厨子塞回他自己的汤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