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修士拱手一礼,扯起虎皮道:“兴平周家门客钱守义见过前辈。”
陆小富坦然报出名号,这会儿需要亮个身份,说道:“明月轩门下陆小富。”
“啊!”钱守义脸色微变,明月轩杨家可是宗门实权派,不好招惹。
见有人物出头,西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陆小富道:“这位吴仙子是我好友,几位如嫌不好交差的话,我去见见你家少主也成。”
钱守义尴尬道:“不敢,不敢。区区小事,我等回禀就是,岂能让前辈劳力。”
一行西人只得灰溜溜离开,看热闹的也很快散去。
陆小富心道:这内门这身份倒是小瞧了。
吴瑛看向薛初一,薛初一赶紧介绍道:“这是陆师叔,以前一块在西三院交好的朋友。师叔这是吴瑛,这是吴圻。”
吴瑛见礼道:“多谢前辈!”
“小事,不客气。”陆小富道。
“胖师叔你好霸气。”吴圻叫道。
呃!陆小富摸了摸水桶腰,挤出个笑脸,心道:是有点胖。
经这么一闹吴瑛也没心情摆摊,招呼吴圻收了物品,薛初一也上前帮忙收拾。
吴瑛邀请道:“陆前辈,寒舍不远,不如去家中小坐。”
薛初一也热情相邀,陆小富随他们一行前往。
在这个略显简陋的小院子里,布置了一个聚灵阵法。院内整齐地栽种着百十株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低阶灵草。这些灵草郁郁葱葱。微风拂过,灵草轻轻摇曳,那盛开的灵花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同时释放出阵阵的香气。
薛初一和陆小富端坐在石凳闲聊,吴瑛和吴圻乃是他的师父吴硕与一名散修女子所生的孩子。由于他们的身份特殊,并未拜入宗门之中。吴硕对这一双儿女疼爱有加,花费不小的代价,才将他们带到渝川。
师娘是一位符术师,在师娘的悉心教导之下,吴瑛姐弟俩自幼便开始学习符术技艺。
一声清脆的呼喊打破了宁静:“胖师叔,初一哥,快来尝尝我姐刚泡好的灵茶!”只见吴圻满脸笑容地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灵茶走了过来。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为每个人都斟满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灵茶。
闲聊中一名修士提到兴平周家。
陆小富顺口问道:“兴平周家是些什么人?几个家奴都这么豪横,不把宗门执法放在眼里。”
另一修士愤愤道:“周家仗着在宗门任职的内门长老在城中作威作福,咱们万仙城的执事温长老又是个软柿子,根本不敢得罪他们,这次若非陆师叔在,这帮人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前些日子,周家一个门客强买商户一只灵兽幼崽,还动手伤人,邬师兄将人带回执法堂。周坤这老头来要人,温长老屁都不敢放,还让大伙往后招子放亮点,就这么个货。”另一修士接话道。
看人下菜,所谓宗门执法也只是样子货,只能欺负下那些没背景的人来守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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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一张白净面皮的钱守义,正带着三名周家门客匆匆而行。原本他们此次前来,是奉命要将那有几分姿色的女符师,一名没有什么背景的低贱小丫头给带回去。可谁知中途陆小富横插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
西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钱哥,这……咱们该如何向上面交代啊?”语气之中满是忧虑和不安。少主子见过那女符师一面,有些兴趣,西人打听清楚只是个没背景的散修,并拍胸保证手到擒来。
另一人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啊!连这么个小小的、毫无背景可言的下贱小丫头都没能成功地带回去,若是让少主子知道了此事,怪罪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回话才好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显得十分焦虑。
钱守义狠狠地瞪了这两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家伙嚷嚷什么!难道我心里就不急吗?那个胖子可是筑基期的修士,而且还是明月轩门下的弟子,这样的人物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既然事己至此,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如实禀报便是了!”
听到钱守义这番话,另外三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虽然心中仍有些忐忑,但仔细一想,似乎也确实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毕竟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之人,如今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自己根本无力解决。
与其胡乱处理导致犯下更大的错误,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主子,由主子来定夺下一步该怎么做。否则一旦办错事,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想到这里,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钱守义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