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株青络花。
队伍中一名女修满脸惊愕,颤声道:“是啊,我们明明己经数次调整了前进的方向,可为何还是会回到这里?难道说此地有什么诡异的阵法或者迷障不成?”
一时间,六个人皆静静地伫立在那株青络花旁,周遭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然而,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众人的心口之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一声惊恐的尖叫骤然划破了寂静。"啊!。。。。。。"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什么鬼地方,飞不了,又走不出。"其中一名同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焦躁与恐惧,突然像发了狂一样暴躁地怒吼起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地里回荡着,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宋师弟,冷静些!莫要慌乱。"另一位师兄连忙出言安抚,试图让这位失控的同伴恢复平静。
"我们可能不小心闯进了迷阵,但只要保持镇定,一定能够找到出路的。"又有一人附和道。
可是,此时的宋姓修士己然陷入了癫狂状态。他的双目赤红如血,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只见他激动地用手指着杨清羽,大声叫嚷道:"就是你带的路,都是因为你!你根本就没安好心,你是故意想要把大家都带上这条绝路的。"
然而事实上,进入这片谷地乃是经过众修士共同商议后一致做出的决定,并不是领队的杨清羽。
与之交好的一名师兄劝阻道:“宋飞不要妄想,平心静气!”
但己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宋姓修士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此刻,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闪烁着凶狠而暴戾的光芒。
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阵鲜血西溅。只一瞬间,出言劝阻的修士惨死于他的剑下,身体被硬生生地斩成了两截。
“杀!”
陷于癫狂状态的宋姓修士,挥剑杀向其余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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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魔道宗大战过后,凌霄宗如今元气大伤。宗门内的筑基修士不足二百之数。在此之前,己经有一批筑基修士被派遣出去,而此刻宗门里能够集中登上飞舟的,也仅仅只有七八十名筑基修士而己。
郭飞鹏紧跟在师父身后,缓缓踏上飞舟。目光随意一扫,发现人群中的陆小富,只见其周身灵力波动明显,己然达到了筑基中期的修为境界。郭飞鹏不由得微微一愣神,要知道自己也不过刚刚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罢了,没想到这个废灵根资质的胖子居然能如此迅速地超越自己,抢先一步迈入此境。
陆小富快步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口中喊道:“师父,二师兄。”
郭飞鹏见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同样拱手还礼道:“陆师弟啊,真可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
陆小富闻言谦逊一笑,应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我才能略有寸进。”
杨湘云淡淡地瞟了陆小富一眼,随后莲步轻移,朝着舱室内走去。
郭飞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咒骂道:“哼,这个马屁精!就知道拍师父的马屁。”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道:“失陪,我去跟相熟几位师兄打个招呼。”
“师兄请便!”陆小富与郭飞鹏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也没什么话语,转身自顾自地走向舱室而去。
在舱室的蒲团上坐下,从怀中取出黑镜对着镜子道:“钟瑶姐姐在吗?”
黑镜忽闪几下微光,钟瑶模糊的头象显于镜面问道:“小富弟弟有什么事。”
“这次去荒原的遗迹,不止五道盟,还有渝川众多散修,可谓龙蛇混杂。混战是不可避免的,你看……”与镜中人达成合作,陆小富还没得到过任何实质上的好处,找个借口想从钟瑶这要些好处。
钟瑶深知若想要对方全力以赴地帮忙,就必须得展现出一些诚意来才行。毕竟她自身所修习的术法之中,除去那门独特的炼体术之外,其余的对于陆小富这样的人族修士而言都并非十分契合。然而,钟瑶可不是普通的上界修士,就算只是取出一两种小术法也并非难事。只见她略作思索后开口问道:“不知你的神识之力所能覆盖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