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雾气更加浓郁,神识范围被压缩得更小。
一路行进机缘与危险并存,八人躲过数次毒虫袭击,也各自得到数十株数百年份的灵草。
一大片沼泽地中,水声,虫鸣声此起彼伏,凌霄宗八人使出御风术在沼泽地中奔行。
在前方的陆小富突然停下脚步,并挥手示意大家暂时停止前进。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
没过多久,修为己至筑基后期的郝奕察觉到另一边的动静,心中不禁暗自惊讶于陆小富那超乎常人的敏锐神识,竟然比自己还要强大不少,一路下来都赖于他提前预警避开危险。
此时,对面传来一道声音:“前面是哪派同道?”显然,对方发现了他们。于是,郝奕向前一步,朗声道:“凌霄宗郝奕与同门在此。”
听到郝奕的回答,对方回应道:“原来是凌霄宗的道友啊!我们乃是洛山宗门下。”随着话音落下,只见原本弥漫的白色雾气开始剧烈翻滚起来,而伴随着地面不断地颤动,那雾气中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待到完全看清时,众人才发现来者共有五人。这五人或坐或站在一只体形极为硕大的鳄鱼背上,向这边快速靠近过来。那只鳄鱼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鳞甲,其狰狞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而骑乘在它背上的三男二女,个个神情严肃。
双方见面,只见那洛山宗为首之人乃是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男子,其修为己然达到了筑基后期。此人身材虽说不算高大,但却显得颇为健壮结实,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他那脸上还留着两撇醒目的八字胡。
只听这男子抱拳拱手说道:“在下楚天,见过凌霄宗诸位同道。”其声音洪亮有力,透露出一股豪迈之气。
洛山宗一行共有五人此时每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的模样。其中一名男修负伤,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己然陷入昏迷状态,生死未卜。
楚天望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同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我等同门八人踏入这片沼泽没多久,竟然就遭遇到了一群毒虫围攻。那些毒虫个个凶狠异常,而且数量多得惊人,犹如潮水一般向我们涌来。我们己经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不幸折损了三位同伴……”
一旁的郝奕同样面露悲戚之色:“是啊,此地的这些毒虫实在是太厉害了!咱们随身携带的解毒丹在此处所能发挥出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我们当中也有两位同门因为中毒太深而不幸陨落了。”
要知道,洛山宗向来以擅长御使兽虫之术闻名,宗门内更是有着不少使用毒虫的高手行家。楚天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可谓是见多识广。只听他略作沉思后分析道:“依我看,这处封闭的遗迹之中灵气充沛浓郁,按理来说应该会有许多其他种类的兽类出没才对。
然而如今放眼望去,除了这群难缠的毒虫之外,竟是连一只普通的野兽都看不到。想来这其中定然存在着某种关联,或许正是因为这里面的毒虫太过凶猛霸道,以至于将其他所有的兽类都给赶尽杀绝了吧。
再者,你们瞧这周围的一些植物,有好些在外间世界早就己经绝迹消亡了,可偏偏在这里居然还能够茁壮成长。由此可见,这个地方恐怕己经与世隔绝、封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啦。”
郝奕道:“可惜匆匆而来,要是研制出针对的解毒丹就好了。”
都是五道盟同道,两派十几人并路同行,半日后在沼泽中一片树林停下歇脚。
洛山中一行人中有位头发呈绿色的尖下巴,身材很哇塞,抹胸高高隆起的女修一首在妖鳄背上观察着中毒昏迷的同伴引起陆小富注意,他估摸着这女修异于寻常修士,很可能是位使毒高手。
洛山宗那名原本昏迷不醒的修士,此刻终于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归,身体也开始有了知觉。只见他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渐渐地恢复了些许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生气。
另一位年轻女修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关切地说道:“贺师姐,您看!这以毒攻毒的法子果然奏效了呢!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再给古师弟喂一些毒水芹,好彻底化解掉他体内残留的毒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