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巷客栈是城中一家大型客栈,房舍成片,装饰豪华。
门房的柜前有刚从外狩猎归来看起来疲惫的修士来租赁,有休息够了意气风发退租的,生意不错。
喝完一盅灵茶,一名炼气期侍女快步来到桌前恭敬道:“二位前辈,夫人有请。”
在侍女的引领下穿过庭廊来到内院,刚入院子,站在大厅门口的盘着灵蛇髻女修热情迎上开口道:“哎哟!二位道友远来,多有怠慢!请入客厅说话。”
这便是渔巷客栈老板娘秦软,三十来岁的面容,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
一向没个正经的郝奕正襟危坐,说明来意,并将一块玉牌信物取出交给秦软,并道:“岳道友现在何处,昔日一别甚是挂念。”
“岳师妹很好。”秦软回答道。
郝奕脸微红,压低声音,怯生生地问道:“秦道友,打听个事。贵师妹,那个……现在什么修为。”
郝奕这是信心不足,怕被那位红颜轻看,总的来说那位岳仙子在郝奕心中有分量,陆小富噗嗤将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
郝奕一张老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狠狠的怼了陆小富一眼。
秦软掩嘴一笑:“岳师妹么,现下是筑基后期,比道友低一个小境界。”
“哦!哦!”郝奕窘迫的应道。
秦软端起喝碗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本宗诚心招纳英才,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自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加入本宗,将来要为宗门出力,二位应知晓有些任务是要拿命去拼的。当然宗门是昔才的,不会让门下做无谓牺性。”
“知恩图报,那是必然的。既来投奔,自然想清楚了。”郝奕满脸坦诚表示只要宗门组织不负我,必抛头颅洒热血。
陆小富出言问道:“秦道友,宗门叫什么名字可以透露么?往后是有什么方向。”
“本宗是隐秘宗派,待二位正式加入后所有事自然就明了咯。”秦软解答道。
见二人没有其它要问的,秦软说道:“二位先在此安心住下,我凛报上去到时自有安排。”
“有劳秦道友!”
这事有个过程,不可能一来就接纳他们,要甄别二人是否对头派来的奸细。这一举动让郝奕和陆小富看到这个宗门组织行事严谨,不似乌合之众,虽然诡异却是放心不少。
秦软唤来一名侍女,将郝奕与陆小富二人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住下。
数日后,一名与秦软年纪相若的高个女修来到她的居所,将一块详细记录凌霄宗信息的玉简交给秦软。
高个女修是秦软的副手兰芳,她专职打探消息或收集有用的情报。
秦软看后说道:“如此看来,他们的来历不复杂,凌霄宗在渝川除名,他二人来此寻个机会,身世来历通过。”
“秦姐,接下来怎么做。”
秦软放下玉简:“先上报,听从大长老的令诣安排吧,。”
兰芳说道:“这两位一个筑基圆满,一个后期,离进阶金丹只差一步。两人来自宗门年纪不大,资质方面远远超过那些散修入道的修士,很值得培养。”
秦软道:“的确不错,岳师妹还是很有眼光的,他二人有很大机率能够结丹。”
“只是目前宫中不乐观,大长老的权力几乎被架空,整个玄霜宫今都被他们攫在手心里,宫主都快成为那小混蛋的笼中鸟了。”兰芳听了气恼的说道。
“大长老让大家先隐忍,他所掌控的不过是表面。”秦软轻声道:“只待宫主早日突破,就不怕他们了。大伙再忍受些时日,为宫主争取时间。”
“秦姐……”
玄霜宫原本发展得不错,宫主端木纤雪去岱渊海沟附近历练时认识一位金蟾宫的步少主。
端木纤雪原本想倚靠大树借力获得强援帮助,不想引狠入室,这位步少主仗着身后的势力和自身修为“挟持”了端木纤雪,打着助力的幌子嵌入了一颗钉子到玄霜宫,也就是现今的玄霜宫的二长老,使得如今的玄霜宫成了他步少主的附庸,步少主的话比宫主都更有效。
郝奕和陆小富如果早知道玄霜宫这么个情况,肯定另作打算,蒙在鼓里的两人留在偏院巩固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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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富和郝奕在亭中说话,两名侍女分别领着两个光头和尚及一个儒生打扮的人住进院子。
大和尚西十来岁模样筑基圆满境界,一脸横肉,一对凸眼珠目露凶光,一身黑色僧衣,脖子上挂着一串沉甸甸的黑色大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