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燃怒火的陆小富失去往昔理智的一面。变身后力大无穷,一顿刚猛的输出擂台完全被毁,如非有阵法围住一些法术可能会飞出擂台。
看客们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谢堂燕能否制得住这大家伙。
此时的擂台上积着一层寒冰,谢堂燕骄健身姿全无败象,而陆小富处于狂暴状态,冰寒风暴法术肆虐周边,外加铁拳一个劲的招呼而上。
郝奕很是不爽碎念道:“仗着身法,宝物……胜之不武。有本事正面放对一战……”
岳琳白了他一眼:“谢师姐己经手下留情了,别装看不见。这是有意让陆师弟暴露不足之处,应该感激才对。”
“……”郝奕拉仇恨道:“这不说明咱们不如厉师叔的门下弟子,丢的是师尊颜面。”
岳琳斥道:“那是你内心作怪,谢师姐她们也是师尊调教出来的,厉师叔只在她们炼气期时教导,后来都是师尊授艺,厉师叔不过是个挂名的师父。”
郝奕心中的优越感瞬间瓦解,他和陆小富出自大宗门的内门弟子,而他郝奕更是宗门核心弟子之一,玄霜宫虽富庶却只能算不入流的小派,拜入师门多有利用这里的资源作提升,时机成熟自然会弃之如履……
疯狂攻击一阵陆小富气力渐弱。
眼见得差不多,谢堂燕向手中绳索吹了口气,结个印诀,一挥手:“疾!”
绳索飞出将小巨人一样的陆小富捆成大粽子,陆小富越是挣扎绳索捆得越紧。
陆小富恢复寻常身体,人也冷静下来:“师姐神乎奇技,我输了,心服口服。”
谢堂燕上前轻念松绳咒收了绳索,扶起手脚麻木的陆小富道:“师姐痴长你几岁,占了些便宜。不过你这门功法还需加强心性控制,避免乱中出错。”
陆小富感激道:“多谢指点,今后我会多加留意。”这一战给他提了个醒,使用大力神魔功后那狂暴的战意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狂虐之意一旦失控会产生严重后果。
谢堂燕像个大姐姐一样,牵着陆小富走下擂台。这一举动虽很平常,却令陆小富颇感温暖,正因为平常才显得诚挚。
陆小富入道以来碰上的多是尔虞我诈之辈,处处需设防,心很累。玄霜宫如都这般真诚,或许可以认考虑为其出力。
热闹看完了,一干闲杂人俱都散去。
厉经天脸色如常:“堂燕他们就交由你去安排修炼地。”
郝奕和陆小富心悦诚服的辞别厉经天,跟随谢堂燕去洞府。
轩风洞,这个地方对于陆小富来说意义非凡,因为这里将是他未来的居所。走进轩风洞,最深处有一条灵气之河流淌而过,宛如一条灵动的银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样的居所位置,无疑是相当优越的。它不仅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
而在距离轩风洞仅有一里许之地的地方,便是郝奕所居住的澄星洞。这里的配置与轩风洞如出一辙,同样有着令人陶醉的美景和充沛的灵气。
谢堂燕微笑着将两块禁制法牌交到陆小富和郝奕的手中,说道:“邹师弟己经在迎风亭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宴,为二位接风洗尘,咱们这就过去吧。”
一听到有大餐吃,陆小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毕竟经过一场激烈的比斗,他早己感到腹中饥饿难耐,如果不是谢堂燕提起,他恐怕都要在洞府里自己动手烤肉加餐了。
两位师兄出了意外,而今以谢堂燕入门最早,是两支脉的大师姐,为人热情和气,处事公平深受众人拥戴,一众师兄弟处得像一个大家庭十分和睦。
吃饱喝足岳琳与谢堂燕同处,郝奕和陆小富告辞离开。
“胖子,你不会真被同化了吧!我瞧你跟他们聊得很起劲。”郝奕忽道。
谢堂燕为人处事和蔼端正,颇有大姐风范,席间众师弟的表现不是装出来的,大伙其乐融融的,像个大家庭,陆小富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唉!”郝奕仰天叹息一声:“士为知己者死……”没有无缘无故,可是难以拒绝。
陆小富经过短暂思索,想通其中关窍道:“但求无愧于心!咱们拜入玄霜宫各有心思,她老人家不可能不知,相互利用,只要她们不把咱们当炮灰,咱们该出力出力就是。”
“甚是!”郝奕一手搭在陆小富肩上,贼心兮兮道:“老六,你说过有办法助进阶金丹一定是真的,凭咱们这兄弟情义那个别藏着掖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