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她回来后,她的老邻居告诉她,张父已经死了。
一口气没喘上来,卡在喉咙口,死了。
沈悠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张家是独户,没有宗室存在,家里出了这种事,家里连一个能出面的人都没有,看着一屋子的老弱病小,这些老街坊们也心生同情,于是,大家纷纷出手,你帮一把,我帮一把,用门板把张老头的尸体抬去了厅堂。
而沈悠然则趁大家不注意,把心梗药塞进了张母的嘴里。
她笑的一脸阴森森的,小声对恶婆婆道,“娘,想弄死我们母女,你和爹去京城陪你儿子和郡主儿媳妇过富贵生活,你还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啊,儿媳告诉你,我不同意,不但你和爹去不了,你儿子和你的郡主儿媳妇,我也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的,只可惜,你和爹都看不到那一天了。”
她无声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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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又哭嚎着去了堂屋,看着老街坊们在商量设立灵堂的事,她哭着哭着,突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她可不想给这对老畜生守灵。
他们不配。
沈悠然昏迷了,正好老大夫还在,老大夫给她把脉后,说她是哀痛欲绝,受了大刺激,才会晕倒。
老大夫吩咐两个大娘,把沈悠然搀扶回床上躺着,而她这个老张家唯一能做主的人晕了后,老街坊们就不知道要怎么立张老头的灵堂了,毕竟要买的东西太多,样样都要花银子。
没银子,什么事都办不了。
这时,有人想起沈家,赶紧派人去通知沈家人。
沈父沈母赶来时,恰巧张母突发心梗,也跟着张父一起去了。
这下好了,两个人的葬礼一起办。
得知沈家人来了后,沈悠然中途醒了十多分钟,她把公婆的葬礼托付给亲爹亲娘操办,又给了一笔银子后,假惺惺的哭了一顿,又哭晕过去了。
这次昏迷后,沈悠然是三天后下午醒来的。
等她醒来,那对老畜生已经入了土。
沈母不放心她,留在张家陪着她们娘儿俩。
见女儿醒来,沈母眼眶泛红,哽咽着道,“悠然,你醒啦,是不是饿了,娘在锅里温着饭,娘去给你盛。”
“娘,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啊,不是再给我公公婆婆办葬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