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过去,爽朗笑道,“沈悠然同志,韩璐同志,我知道你们,潘振中同志跟我提起过你们,谢谢你们能来探望潘振中同志。”
又对沈悠然道,“沈悠然同志,谢谢你让郭医生带来的早饭和午饭,饭钱是多少,我算给你。”
这还是个一板一正的大姑娘。
不愿意占人便宜。
沈悠然笑了,“我和潘振中是朋友,他住院,我给他送点吃的,也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要算钱就见外了。”
chapter_();
见对方张嘴,还要说什么,沈悠然补充道,“这也是我男人是医生,上班能顺手带过来方便,不然我也不会做,我要带孩子,做了也不方便来回送。”
“还有,潘振中是为了保护农场财产才受的伤,我作为农场一份子,帮他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谁知,对方却严肃认真道,“不行,我是人民子弟兵,潘振中是人民子弟兵的家属,我们不能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你要是不收钱票,那郭医生再送饭菜来,我和潘振中同志也不会吃。”
好吧,这还是个一根筋直肠子的姑娘。
不过,人倒是不错,不会占人便宜,一心为国为民为群众做事。
沈悠然头疼道,“我们不是外人,我和潘振中是朋友,以后我有个什么事,潘振中拎着礼物来探望我,那我是不是也要算钱给他?”
“那不一样。”姑娘看了一眼刚刚收下的礼,“探望病人的礼,我没拒绝,但饭菜一定要算钱票,潘振中同志是工伤,住院费和伙食费都会由农场这边出,沈悠然同志,请你别为难我。”
是你在为难我吧。
沈悠然想说,可看对方很认真的眼神,她苦笑道,“今日的饭菜就算了,之后我不送了。”
姑娘表情僵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似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悠然当作没看见,这种不懂得变通的人,她跟她说不通,那就不说了。
以后,这种麻烦,她也不往身上揽了。
这也是之前,她不知道潘振中的对象是这样板板正正的人,不然,她是真的不会作死的起早煮猪肝汤肉丸子汤给人家送来。
医院有食堂,他们要吃什么,也能买到,她干嘛要自甘下贱做饭菜给人吃,还被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