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帐外的亲卫领命,嘹亮的号角声随即划破夜空,六千虎贲军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朝着城西进发。
与此同时,西园军的大营里己是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肃杀。
士兵们正忙着检查甲胄、擦拭兵器,火把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忐忑。
袁绍的军令早己传遍全军,今夜突袭董卓营寨,夺回粮草,立功者重赏,退缩者立斩。
中军帐附近的一处偏帐内,董旻正与几名校尉围坐在一起,面前的矮案上摆着一壶未开封的烈酒。
帐外巡逻的士兵脚步声不断,每一次经过,帐内的几人都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董校尉,你说董卓那边真会兑现承诺吗?”一个瘦脸校尉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咱们毕竟是西园军的人,突然倒戈,他能信得过咱们?”
“信不信得过不重要,”董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重要的是袁绍这蠢货靠不住。连运粮队都护不住,跟着他迟早得饿死在洛阳。我兄长从不亏待能打仗的人,这就够了。”
另一个胖脸校尉附和道:
“董校尉说得是。乱世之中,谁给好处就跟着谁。袁绍空有西世三公的名头,粮草都能被劫,跟着他有什么奔头?”
就在这时,帐帘被轻轻掀开,一个探子闪身进来,手中捧着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校尉,西凉军那边的回信到了。”
董旻眼睛一亮,一把抓过密信,三下五除二拆开。
他越看眉头越舒展,到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成了!”
“董校尉,信上怎么说?”几人连忙凑上前。
董旻将密信递给他们,脸上满是得意:
“太师己经提前设好了埋伏,就等袁绍这蠢货自投罗网。咱们只需在两军冲锋时倒戈,从内部杀出,保管西园军溃不成军!”
瘦脸校尉接过密信,飞快地浏览着,其他几人也凑过去看。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正是董卓的手笔,末尾还盖着他的私印。
“太好了!”胖脸校尉拍着大腿,“袁绍还以为能偷袭得手,没想到太师早就等着他了!”
“这叫自作自受。”董旻端起桌上的烈酒,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口,“让他看不起咱们这些寒门,今日就让他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