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二人火并,却不知胜负如何。还有人猜是您从中调停,结果被二人联手算计了呢。”
“哦?”刘度挑眉,“那今日,可得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正说着,殿内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
百官立刻整了整衣冠,按品级分列两侧。
德阳殿后堂,何太后正对着铜镜出神。
黄铜镜面映出她丰腴的身姿,一袭黑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腰间的鸾鸟玉带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却是丰盈的臀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玉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丝毫不见赘肉。
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春水的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愁绪,连眼角的风情都淡了几分。
“娘娘,该去前殿了。”宫女轻声提醒。
何太后叹了口气,抬手抚上鬓角的珍珠花钿。
昨日太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陛下龙体违和,恐难有子嗣”。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刘辩本就年幼,若再被冠上无后的罪名,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世家怕是立刻就要逼他禅位。
到时候,她这个太后,下场只会比当年的窦太后更惨。
“昨日让你们去请冠军侯,他怎么说?”何太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回娘娘,虎贲军的人说说冠军侯在处理军务,实在抽不开身。”宫女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何太后的心沉了沉。
往日里,刘度只要得了空,哪次不是巴巴地往永乐宫跑?
尤其是唐姬那小蹄子来了之后,更是夜夜笙歌,怎么偏偏昨日就没空了?难道是厌弃自己了?
她越想越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这宫里的日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她能依靠的,从来只有刘度。若是连他都靠不住了
“母后,你看我这身好看吗?”刘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刘辩穿着小小的龙袍,被宫女们簇拥着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对即将到来的朝会毫不在意,更别提什么无后的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