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算了一笔账:整编三万西凉降卒需要三百万愿力,研发杂交水稻种子则需五十万。
两相权衡,他更倾向于先解决水稻之事。
民以食为天,洛阳经历战乱后粮草匮乏,百姓面有菜色,军中存粮也仅够支撑数月,若不尽快增产,恐生民变。
早点将杂交水稻种下,便能早日收获,从根本上稳住人心。
“眼下距五十万还差十万左右”刘度眉头微挑,目光再次投向函谷关的方向,“就得看典韦和荀攸能不能给力了。
函谷关之战,打的是他刘度的旗号。
只要大军得胜,攻克这座天下闻名的雄关,消息传扬出去,那些原本对他传言半信半疑的人,定会多信几分。
到那时,愿力值必然会迎来一波暴涨,别说十万,或许二三十万都不在话下。
夜色渐深,洛阳城陷入沉睡,而百里之外的函谷关下,却酝酿着一场风暴。
函谷关外十里处的密林里,两千虎贲军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照亮士兵们铠甲上冰冷的光泽,却映不出半分疲惫。
他们虽己奔袭一日,却因愿力强化,气息依旧沉稳,握着兵器的手稳如磐石。
典韦身披重铠,坐在一截断裂的树干上,粗糙的手指着双戟。
他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荀攸,瓮声瓮气地问道:
“军师,弟兄们奔袭了一天,可肚子早就空了。依我看,不如先歇一晚,让弟兄们填填肚子,明日天亮再攻城?”
荀攸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远处函谷关的轮廓。
关墙在夜色中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城头隐约有点点火光跳动,那是守军在打盹时点燃的火把。
他捋了捋颔下稀疏的胡须,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修整。典将军忘了?此军非寻常士卒可比,乃是主公亲选的虎贲锐士。”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
“哪怕是奔袭一日,他们也能保持巅峰战力。此刻敌军定然疏于防备,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这般精锐,岂会因些许劳顿便畏缩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