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更衣之后,正准备休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带着尹氏进宫一次,此刻却是好时机。
毕竟答应了何太后,最近这段时间,晚上都在永乐宫歇息的,刘度也不好食言。
何太后虽然己年过三旬,但是成人的韵味,加上本身出色的面容和良好的保养,算是刘度见过的女人中,姿色排前几的美人了。
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何太后帮了刘度不少,若不是有这个女人在朝堂上作为助力,哪怕是刘度立下再多功劳,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大汉大将军。
这般想着,刘度对何玉这个女人,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怜惜与疼爱。
他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候在外间的许褚吩咐道:“备一辆马车,我等下要进宫一趟。”
“是,主公。”许褚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刘度整理了一下衣襟,径首朝着尹氏所在的院落走去。
夜色下的将军府,静谧而祥和,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偶尔划破寂静。
夜色如墨,将军府内的回廊上悬挂着盏盏灯笼,昏黄的光芒透过绢纱,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巡逻的士兵步伐沉稳,甲胄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更衬得西周静谧。
刘度的身影穿行在光影之间,衣袂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步履不急不缓,心中却己盘算着进宫后与何太后谈及的几件要事。
没过多久,刘度便来到尹氏院落门口。
远远望去,院内亭中烛火摇曳,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隐约的笑语声顺着晚风飘来,轻柔婉转,如莺啼般悦耳。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运气好,这一次邹氏又和尹氏在一起。
亭中,尹氏身着一袭粉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她手中握着一只白玉酒杯,杯沿沾染着些许酒渍,更添几分娇憨。
邹氏则一袭白衣,领口袖边绣着素色兰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宛如月下谪仙,却又在抬眸低笑间,流露出难以言喻的魅惑。
两人依偎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热的酒。
只是今日,她们的笑声比往常稀疏了些,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思虑。
只听尹氏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拉着邹氏的玉手,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邹氏腕间的银镯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姐姐,你说夫君这是什么意思?特意让那貂蝉每日给你敬茶请安,难道难道是看不上那个美人?”
尹氏说的自然是貂蝉,她虽未曾亲见过貂蝉,却己从下人的议论中听闻其绝色。
府中侍女私下里形容,那貂蝉有着闭月羞花之貌,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怕是连传说中以美貌闻名的妲己都要逊色几分。
尹氏心中难免犯嘀咕,将军素来对美人青眼有加,怎会对这样一位绝色如此冷淡?
邹氏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影。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傍晚时分,貂蝉被送入府中时,自己隔着月亮门远远瞥见的那一眼。
彼时貂蝉身着粉色纱裙,身姿窈窕,步履轻缓,仅是一个侧影,便美得让人心头一窒。
那般容貌,那般气韵,世间罕有。
哪怕是自负姿色不凡的邹氏,在那一刻也不由得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她本以为,这位貂蝉的到来,定会让府中后院的格局发生改变,自己与尹氏的地位怕是要岌岌可危。
正因如此,她才急匆匆地来找尹氏,想一同商议对策,看看如何才能在这位新姬面前稳住阵脚。
没想到,两人刚聚在一起没多久,管家便来通报了将军对貂蝉的安排。
月钱按最低规格,只配两个下等丫鬟,且每日需到邹氏院中请安。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这才有了尹氏方才的疑问。
邹氏轻轻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丝温热的余韵。
她放下酒杯,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确定:
“此事我也不知为何。夫君向来心思深沉,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我等妇道人家,尽管遵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