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将此信送往洛阳,八百里加急,务必尽快送到大将军手中!”
马腾将书信递给使者,语气凝重,“告诉大将军,只要他肯出兵牵制,我与韩遂将军便会立刻出兵夹击董卓!”
那使者本就是影卫,所以送信也不在话下。
双手接过书信,仔细收好,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驿站。
门外早己备好快马,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发出一声嘶鸣,扬起沙尘,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下正是刘度对抗袁绍联军的关键时刻,多一个盟友,便多一分胜算,这封书信,容不得半分耽搁。
五天五夜后,洛阳城外终于出现了影卫的身影。
他的黑衣早己被尘土染成灰褐色,后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满是疲惫,唯有眼神依旧坚定。
守城的士兵见他腰间的影字令牌,立刻放行,影卫勒住马,几乎是从马背上跌下来,被人搀扶着首奔将军府。
而此时的洛阳,早己是一片喜庆的景象。
整座城池张灯结彩,沿街的商铺门口都挂起了大红的绸缎,家家户户的门楣上贴着囍字,连街边的小贩都吆喝着
“贺将军大婚,肉脯买二送一”。
孩子们提着纸糊的灯笼,在街道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茶馆里,百姓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
“你们说,袁绍那十万联军还在虎牢关外,刘将军怎么还有心思大婚啊?”
一名老者捋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旁边的年轻汉子立刻反驳:“老伯您这就不懂了!刘将军这是胸有成竹啊!
要是真怕了袁绍,哪还有心思办婚礼?我看啊,那袁绍联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刘将军的对手!”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之前刘将军斩郭汜、败董卓,哪次不是以少胜多?
再说了,檄文上都说了,袁绍私吞粮草、纵容士兵劫掠百姓,这种人根本成不了大事!有刘将军在,咱们洛阳肯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