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两人又和好了。
金灿一直记得妈妈的话: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的,牙齿和舌头也有打架的时候呢,床头打床尾和。
经过亲妈的一番调教后,现在金灿在床上的本事让苏宏光欲仙欲死。
两人就又蜜里调味油了。
“对了,我说给我爸织毛衣的事儿,怎么样了?”
“供销社没有你说的那种颜色的毛线。”
这事儿金灿压根儿就忘到了脑后。
她其实根本不会织,直接说没有,岂不就是完美的避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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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社的毛线没有,宋颜颜那里有啊,而且应该还便宜些,对,你南北通透她那里买”
“宋颜颜?”金灿猛地坐起来,脚撞到了床头的小桌子上得龇牙咧嘴,“你让我去她那儿买?我的钱为什么要给她赚,我宁愿给外人赚也不给她赚一分钱。”
“你傻了不是,你是给她赚钱吗?你是给自己省钱好不好。”苏宏光道:“你去买,她未必还敢收你的高价?”
“还别说,我去买,她一准儿收我的高价。”金灿才不要去看到宋颜颜那满面春风的得意样儿呢:“要买你去买,反正我不去她那儿买!”
“果然真是傻子,居然和钱过不去。”
金灿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的苏宏光,床下的时候喊她宝。
一遇上事儿就叫自己傻子。
在他面前,自己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尊重。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错误。
真正是瞎了眼,觉得他哪儿他哪儿都好,现在才知道,他就是一个女人勾手就能勾走的渣!
金灿在那里伤心难过。
宋颜颜却是在欢喜的清货。
“毛线又卖了一大半了,又得进货了。”
宋颜颜右手在工作笔记本上记录自己的销量和库存,左手反过去捶自己的腰。
“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