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
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
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的湿意。
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淫靡画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著被压抑的欲望、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奔流的燥热。
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
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拒绝?
呵斥他离开?
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
开门?
那便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事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爷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
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发丝。
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
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穿。
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她向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发软。
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
窗外月光惨淡,映出她摇曳的身影。
终究,那手指轻轻用力,向内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下阴影中,吕文德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魁梧如铁塔,立于昏暗光影交界处。
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同盯上猎物、志在必得的猛兽,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住她。
他手中确实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食盒,仿佛真是来送宵夜、谈正事。
可当房门打开,屋内烛光流泻而出,照亮彼此面容的瞬间,所有的伪装、借口、礼节,都被那瞬间交汇的、炽热得几乎要溅出火星的视线剥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