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俯首,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
滚烫的舌头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拨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同时,舌尖不时探入那紧窄湿滑的肉缝,浅浅抽插,品尝着她蜜穴深处涌出的、甜腥浓郁的琼浆玉液。
“啊啊啊——!”黄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雪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
腿心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手指,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阴核与穴口,都让她浑身痉挛,蜜液如泉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与她的腿根。
她仰着头,朱唇大张,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长发散乱如瀑。
吕文德舔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人间至味。
良久,直到黄蓉在他口舌侍弄下达到一次短暂而激烈的高潮,蜜液喷溅,浑身瘫软,他才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蜜汁。
他眼中尽是征服的满足与更深的欲望,忽然将她抱起!
黄蓉惊呼一声,浑身酥软无力,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修长的玉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依附于他,全身重量都落在他强健的手臂与她的攀附缠绕上,胸前的丰盈因这动作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吕文德双手托着她那两瓣丰腴肥软、弹性惊人的雪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与沉甸甸的饱满手感,大步走向内间那张宽阔的、铺着鸳鸯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与郭靖夜夜同眠、肌肤相亲的卧榻,每一寸都浸染着夫妻气息。
行至床边,他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她双腿缠腰、紧密相贴的姿势,将她滚烫的臀背抵在冰凉坚硬的床柱上,滚烫坚硬的胯部紧紧贴着她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腿心,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前后磨蹭。
粗壮惊人的肉棒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碾压着她娇嫩肿胀的阴核与湿滑翕张的蜜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黄蓉心中羞耻万分——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与丈夫恩爱缠绵的地方。
可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淫靡的姿势抵在这里,双腿大张地缠着他的腰,腿心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渗出,浸湿了他的裤裆。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粗热滚烫的触感,让她清楚意识到——那根让她魂牵梦绕、在梦中反复蹂躏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衣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爱的粗硕轮廓。
身体在渴望着,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期待着那根巨物再次闯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夫人……”吕文德贴着她烧红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风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今夜,就在郭大侠的床上,在这张他拥你入眠的榻上,让吕某好好尝尝你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讷的靖哥哥厉害,还是吕某这根能操翻城墙的大鸡巴,更能让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早已被顶得紧绷的裤腰。
那根蓄势已久的紫黑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渗出晶亮黏液。
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黄蓉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与那颗硬挺的阴核,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却并不急于闯入。
黄蓉浑身颤抖,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粗热滚烫——正是这根让她在梦中反复纠缠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硬度与温度,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随时准备长驱直入。
身体在欢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涌出,润滑着即将被开拓的甬道。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被这根熟悉的巨物再次贯穿,填满所有的空虚。
吕文德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锁住她迷离潮红的脸,声音带着极致的压抑与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
“郭夫人,吕某……可以进来了吗?”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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