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几面经过特殊改造的微型信号镜和一套简易光通讯装置。
“还有,侦察营全员进行过抗干扰记忆通讯训练。”
这是一种近乎回归原始的通讯方式,赌的就是蓝军对高科技设备的过度依赖。
旅长死死盯着他,足足十秒,猛地一拍桌子:
“好!就按你的方案办!我给你最大的自主权,但要是不成功”
“没有如果不成功。”
顾淮敬礼,转身大步离开指挥所,背影决绝如出鞘的利剑。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顾淮带领侦察营,像一群真正的幽灵,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他们攀爬绝壁,横渡冰河,在蓝军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穿行。
全程保持绝对的无线电静默,依靠最原始的指北针、地图,以及顾淮那种近乎野兽般的战场直觉和严苛训练形成的默契。
在蓝军强大的电子监控屏幕上,他们这一路,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信号特征,偶尔出现的微弱异常也被系统自动过滤为“环境噪声”。
第三天拂晓,当蓝军指挥所正以为高枕无忧时,顾淮的侦察营如同神兵天降,从其防御最薄弱、也是最重要的后勤与通讯枢纽侧翼猛然发起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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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规模的电磁对抗,只有精准致命的物理摧毁和定点清除。他们迅速“瘫痪”了红军的指挥通讯节点,并为红军炮兵提供了极其精准的坐标。
红军主力趁势发动总攻,蓝军防线瞬间瓦解。
演习裁定,红军胜。
总结大会上,集团军首长当着全体参演军官的面,重点表扬了顾淮:
“尤其是在极端复杂的电磁环境下,侦察营营长顾淮,敢于打破思维定式,出奇招,用奇兵,展现了出色的指挥艺术、过硬的军事素质和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为我们展示了在未来高科技战争中,人的因素依然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经研究决定,给顾淮同志记个人二等功一次!”
掌声雷动中,顾淮挺直脊梁敬礼,眼神坚毅。
演习结束不久,一纸调令悄然而至。
因其在演习中展现出的非凡的敌后渗透、独立作战和极限指挥能力,顾淮被选拔调往东南军区某番号保密的特种部队,担任作战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