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敢带她来这里。
苏婉宁转身就要走,孟时序却抢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力道却克制。
“苏婉宁,我知道,在这里,我曾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过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我说过的话,像钉子钉在墙上,拔掉也留下痕迹。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太廉价。”
他带着她走向那个熟悉的位置,变戏法般拿出两瓶橘子汽水,“砰”地撬开。
“所以,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
他将一瓶汽水递到她面前,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认真与……破釜沉舟。
“不是请求你原谅我过去的愚蠢,而是告诉你——”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
“那个在这里用言语中伤你的孟时序,今天,请你亲手把他‘泼掉’。”
苏婉宁彻底怔住,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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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地开口。
“认真的?”
孟时序的目光锁住她,不容她退缩:
“我像在开玩笑吗?”
苏婉宁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又可笑,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孟营长,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
话音未落,孟时序已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整瓶冰凉的橘子汽水从他头顶倾泻而下!
“你……”
苏婉宁惊得说不出话,空瓶从指间滑落,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湿透的衬衫紧贴出壁垒分明的胸膛轮廓,他却浑不在意,只深深望着她。
“那个混蛋,已经不在了。你要是还不消气,还可以再泼我一次。”
苏婉宁这才回过神。
“你……是疯了吗?”
"苏婉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水珠沿着鼻梁滑落。
“给我个站到你身边的机会。”
她终于明白过来,一把甩开孟时序的手,开什么玩笑?
别说和顾淮分了后,她压根就对恋爱不感兴趣了,就算谈也不会找这个顾淮的好兄弟啊。
“我不想谈恋爱,不想有男朋友,因为没时间……”
然而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就在孟时序专注剖白、苏婉宁严词拒绝的瞬间,身下那把承载过无数游客的旧椅子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