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特殊照顾!”
苏婉宁紧接着站了出来,晨光在她坚毅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连长,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因为性别而手下留情。”
“对!标准不能降!”
“我们撑得住!”
女兵们异口同声,虽然个个气喘吁吁,眼神却像淬火的钢刀般锋利。
沈墨看着这群倔强的女兵,嘴角微微上扬。他何尝不明白她们的心思?这些姑娘们要的不是怜悯,而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
沈墨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
“那就按照原定计划继续。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阳光下,女兵们挺直脊梁,汗水从她们坚毅的脸庞滑落,每一滴都折射着不服输的光芒。
当晚,熄灯号响过许久,待巡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十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聚在宿舍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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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站在姐妹们面前,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眼中闪烁:
“我有一套家传的五禽戏,经过连长改良,融入了军体拳的发力技巧。对恢复体力、增强核心力量很有效。”
她话音刚落,李秀英便向前一步:
“我自幼习练洪拳,刚猛有力,正好与五禽戏的内养之道相辅相成。”
“我们这儿还有好东西。”
阿兰拉着陈静站出来,陈静从枕头下小心地取出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
“这是我姥姥知道的几个土方子,有舒筋活络的,有缓解酸痛的,就是……”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里面好几味草药,咱们这儿可能不好找,而且还需要几个大木桶。”
难题摆在了面前——
药材和浴桶从哪里来?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中午,当她们结束训练回到宿舍时,发现门口整齐地堆着几个麻袋。
打开一看,里面正是药方上那些难寻的草药:透骨草、伸筋藤、艾叶、红花……分量足够用上一个月。
旁边还放着三个崭新的、足够几人轮换着使用的大木桶。
麻袋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张便条,上面是沈墨那熟悉的、棱角分明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