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抿了一口水,语气平静:
“那时候,他每周都来图书馆陪我读书,放了暑假就带我去看日出、看花海。除非有紧急任务,从不间断。大概就是……一见倾心,日久生情吧。”
孟时序却轻轻笑了,带着几分了然:
“你确定是一见倾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了解顾淮。他不会伤春悲秋,也不爱吟风弄月,更谈不上温柔似水。他欣赏的,向来是晚晴那样鲜活、肆意、能跟他一起疯一起闯的女孩。”
“你描述的这种‘平静’,更像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短暂迷恋的……新奇。”
苏婉宁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抬眼看向孟时序——
这人怎么……又变讨厌了?
“营长你自以为了解的就是全部的他吗?人都是会变得。”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火药味。
孟时序的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本性难移。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一些……表象迷惑。他和晚晴之间,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孟时序的目光依然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你和顾淮确实不合适。分手,对彼此都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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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唇瓣微动,最终却将话咽了回去。眼前的人是她的长官,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孟时序注视着她紧绷的侧脸,语气不觉放缓:
“那你说说,你们都聊了哪些诗词歌赋?”
苏婉宁根本不想搭理他。
孟时序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曾经为我妹妹要死要活的人,怎么短短几年就能对着别人念诗说爱。”
一听孟时序又提起他那个妹妹,苏婉宁瞬间就想起了南燕寄信时说过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起眼,直直望向他:
“你……确定要听?”
孟时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听听又何妨。”
她唇角微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顾淮说,要陪我看遍四时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说……此生唯我一人。”
孟时序突然笑出声来,眼底却毫无暖意:
“那你可知,顾淮也曾对晚晴说过——生死同穴,永不相负!”
苏婉宁脸彻底黑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