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过奖,分内之事。”
孟时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指挥棒递还给她:
“检查也要保持这个水准。”
他语气如常,转身时唇角却微微扬起。
苏婉宁接过那根还带着他体温的指挥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磨了磨牙。
营部,孟时序的临时办公室。
沈墨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他手里提着个军用挎包,往孟时序的办公桌上一放,发出“哐当”
是两瓶白酒。
“怎么,沈连长,想违反禁酒令?”
孟时序正坐在桌前看文件,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少跟我来这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沈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顾自地打开挎包,拿出酒瓶和两个军用口缸。
“陪你出生入死,压压惊不行?再说了,这儿就咱俩,别摆你营长的臭架子。”
孟时序这才放下文件,看着沈墨熟练地倒酒,没阻止,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两人沉默地碰了下口缸,各自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股暖意。
沈墨放下口缸,用手背抹了把嘴,目光如炬地看向孟时序,不再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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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现在没外人,你跟老子交个底。你跟苏排长……到底怎么回事?”
孟时序握着口缸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在灯光下有些深邃:
“什么怎么回事?”
“还装?”
沈墨嗤笑一声。
“你小子什么时候对下属这么‘体贴入微’过?洪水里玩命救人,岩洞里‘相依为命’,回来路上那眼神……当我瞎?”
孟时序沉默了片刻,又喝了一口酒,将口缸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后靠进椅背,坦然地看着沈墨:
“是。我是喜欢她。”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孟时序如此直白地承认,沈墨还是愣住了。嘴,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老孟,你等等,这不对吧?”
沈墨皱紧了眉头,身体前倾,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师里说要试点组建女兵,你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你说空降兵是技术兵种更是尖刀兵种,风险高、负荷大,女兵体能和心理就是跟不上,来了就是添乱,是形式主义!你那话说得可比谁都难听!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