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刚才还蔫头耷脑的男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写检查?!”
张大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营长,您还是罚我们跑圈吧!跑死都行!”
刘彪一脸绝望。
孟时序目光扫过这群七尺男儿,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从头到尾怎么阵亡的,犯了哪些错,总结清楚。把对方的战术意图也想明白,交给你们指导员。”
帐篷里一片哀鸿遍野。
“要了命了……”
一个二年兵小声哀嚎。
“我最怕营长让写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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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求叫个苛刻,上次我写了八遍都没过……”
“营长,您还是让我们去扫厕所吧,扫一个月都行!”
“就是就是。”
刘彪赶紧附和。
“扫厕所可以,检查也要写。二选一?”
“别别别!”
张大勇差点跳起来。
“我们写,我们写还不行吗……”
看着这群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兵此刻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模样,沈墨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拍张大勇的肩膀:
“行了行了,赶紧滚回去写吧。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别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一群大老爷们垂头丧气地往外走,那背影凄凉得像是要去上刑场。
走到帐篷口,张大勇突然转身,一脸悲壮地问:
“营长,能……能少写五百字吗?”
孟时序一个眼神扫过来。
“这就走!这就走!”
张大勇吓得一溜烟钻出了帐篷。
“三千字啊……这得写到什么时候……”
“我宁愿再去野猪岭踩十遍陷阱……”
“老孟啊老孟,你这招可比什么惩罚都狠。”
孟时序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沙盘上,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丝弧度。
“总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另一边,三号区域边缘。
木兰排如同融入林间的阴影,静止无声。走在最前方的阿兰突然举起拳头,整个队伍瞬间凝固。
“十一点钟方向,七百米,岩石区。”
阿兰的声音压得极低。
“三个,呼吸很轻,伪装极好,是高手。”
趴在侧翼一块岩石后的王和平通过高倍瞄准镜仔细观察了片刻,轻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