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和平,秀英,扶着我和阿兰,装得像一点!童锦,把你的设备藏好!”
下一刻,一支互相搀扶、脸上沾着泥污、眼神疲惫绝望的“女兵小队”,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演习边界,朝着装甲车声音的方向“挣扎”前行。
没走多远,一队正在休整的装甲车队发现了她们,看到来的居然是一群如此狼狈的女兵时,装甲兵们都很惊讶。
一个上尉连长快步上前,皱眉问道: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苏婉宁“虚弱”地抬起头,努力站直身体敬礼,还未开口,眼圈先红了三分,声音带着颤抖和显而易见的委屈。
“报告首长!我们是空降师通讯营女兵班的,配合尖刀营训练进行野外架线……我们、我们掉队迷路……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她身体适时地晃了一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旁边的王和平和李秀英赶紧“吃力”地扶住她,脸上写满了担忧。
其他女兵也配合地露出泫然欲泣、又饿又怕的表情。阿兰甚至悄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让眼圈瞬间红了。
这一番表演,效果拔群。
装甲连长看着这群“楚楚可怜”、“吃不了苦”的女兵,疑虑顿时消了大半,脸上露出了硬汉式的同情。
“胡闹!你们指挥员是怎么搞的!让一群女同志吃这种苦!”
连长责备了一句,随即朝身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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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员!拿些水和干粮过来!把她们扶到车上去休息!”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女兵们“感激涕零”,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车厢内,十个满身泥泞的女兵挤在角落,与一群同样灰头土脸的装甲兵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忍不住开口: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
苏婉宁立即进入状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羞赧,细声细气地说:
“我们是空降师直属通讯班的,跟着尖刀营进山架设线路,结果”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旁边的阿兰立刻接话,她眼神里带着特有的懵懂和直率,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说:
“林子里绕晕哩,东西也吃光了,又渴又累,看到你们的车,还以为遇上救星嘞!我们都三天没吃饭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揉着衣角,显得淳朴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