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营地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清晰可闻。
这安静太不自然了,根本不是指挥部该有的戒备状态,倒像是……
一场故意摆出来的空城计。
苏婉宁忍不住笑了,不知道孟时序这般大张旗鼓,究竟是太看得起她,还是太看不起她。
故意设下这么明显的陷阱不说,连伪装都做得如此漫不经心,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严谨的风格。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个出身军人世家,从列兵一路真刀真枪拼到营长的男人,私下里却喜欢那些个“霸道总裁”的调调,动不动就放狠话。
真是既矛盾又复杂,既腹黑又幼稚。
真让人头疼!
与此同时,击西小组的几名队员也看出了不对劲。
“排长,这也太安静了,就两个明哨还在那装睡,摆明是个圈套啊!”
“怪了,营长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既然设套,为啥不装得像一点?”
“这你们就不懂了,这正是营长的高明之处。虚虚实实,要的就是让我们犹豫不决……”
苏婉宁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目光仔细扫过营地,最终定格在那顶唯一亮着灯的指挥部帐篷上。
“他在等我们。”
她轻声说道,唇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是要请君入瓮?那咱们还进去吗?”
阿兰摩拳擦掌,满眼兴奋。她向来不在乎什么陷阱,直接硬闯才是她的作风。
“怎么会,现在进去干什么,往陷阱里跳吗?”
苏婉宁轻轻挑了挑眉。
“营长也太自信了,以为我们是想活捉他,开玩笑,我们要的是。”
她迅速打出几个手势。
“阿兰,你从东侧制造动静,越大越好。”
“秀英,清除暗哨,要快准狠。”
“容易,精准定位指挥部核心位置。”
“和平,占据一号狙击点,何青策应。”
“我在暗中负责补枪。既然营长搭好了戏台,咱们就给他唱一出大的,把他这只狐狸请到他自己‘瓮中’去。”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瞬间没入黑暗。
阿兰在营地东侧故意踢飞一片碎石,哗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立刻吸引了暗处哨兵的注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秀英从西侧阴影中闪出,手起掌落,两名埋伏的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脆利落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