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前后脚,秦胜男也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营区。
她连宿舍都没回,径直找到苏婉宁,从贴身的文件袋里,小心翼翼地抽出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手抄笔记。
“我父亲很谨慎,没有给任何书面材料。”
秦胜男压低声音。
“这些都是他口述,我凭记忆整理的。主要是一些关于‘骁龙’的后勤补给特点和他们在极端环境下的……非典型行为模式。”
苏婉宁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惊喜。
秦胜男带回来的情报角度非常独特,另辟蹊径,聚焦于对手的“生活痕迹”与“生存逻辑”
例如:他们偏好哪些类型的隐蔽点作为备用补给站,在长时间潜伏后,小队成员通常会出现哪些可观测的生理状态下滑迹象等等。
还包括了指挥层在高压下容易出现的某些沟通习惯。
“太好了,胜男!”
苏婉宁眼神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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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情报很关键,它从一个我们完全没想到的维度,补全了对手的画像!”
两天后的傍晚,一份印着鲜红“绝密内部传阅”字样的档案袋,通过机要渠道送到了尖刀营,指定由木兰排排长苏婉宁亲启签收。
当通信兵将那个盖着总参保密处专用封签的档案袋交到苏婉宁手中时,整个木兰排的女兵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就连向来沉稳的秦胜男,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与了然,她此刻完全明白了排长之前那通加密电话是打给谁了。
能从总参拿到这种级别内部资料的人,至少也得是校官以上的级别。
她们排长,路子竟然这么广?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在签收单上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番号。
她没有当场拆开档案,而是拿起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连同秦胜男带来的珍贵的手抄笔记,转身径直朝营长办公室走去。
这份资料的来源和内容,必须第一时间向孟时序汇报。
“报告!”
“进。”
孟时序正在核对演习装备清单,抬头看见苏婉宁走进来,她一手拿着那个带着总参内部标识的档案袋,另一只手还攥着一个笔记本,他手里的笔不由得顿住了。
苏婉宁走到桌前,将两样东西端正地放下,随后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