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浪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石兄不是说沙暴乃是常事么?”
“不是沙暴的事,我是说会里……”石觅海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罢了,六哥你才来不久,和你说这些干嘛”
他摇摇头,加快脚步消失在巷道尽头。
方浪驻足原地,目光微沉。
‘看来安少华是真的老了!’他岂会看不透这又是田向文在向安少华发难。
略微感慨,离开此地。
三日转瞬即过。
方浪自温柔乡中坐起,腰间令牌正微微发烫。
他瞥了眼身旁女子在外的蜜色肌肤,心中默默给出评价:‘边陲女子虽不似关内娇柔,倒是别具一番风味。
他收回目光,拿起令牌一扫。
‘又开会?看来是田向文那边有消息了……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这几日他虽然有着不少空白符纸,却并未制符,权当给自己放了假。
镇南关内虽修士云集,但某些特殊行当仍有凡人,这‘揽月轩’便是其一。
方浪不紧不慢地起身,在街边摊贩处买了些灵食补足昨晚消耗,这才慢悠悠赶往安少华住处。
刚拐进那条僻静巷道,便见石觅海正伸长脖子,焦灼地望向关外方向。
“石兄弟,出了何事?”方浪自后拍了拍他肩膀。
“六哥!”石觅海猛地回神,脸上忧色难掩,“二哥和三姐……至今未归!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想在这儿看看能不能望见他们……”
“哦?”方浪眉头微蹙,不再多言,转身踏入院中。
‘耽搁了还是出了意外?莫非我真是个灾星,走到哪,哪出事?’他心中泛起嘀咕。
以田向文的遁速,前往附近绿洲,两日足以往返,如今已是第三日。
扫了一眼室内齐聚的成员,方浪对今日会议缘由已猜到大半。
小半个时辰后,人才到齐。石觅海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脸上写满不安。
“如何?”安少华目光带着一丝期待看向他。
石觅海默默摇头,沉着脸在方浪身旁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诸位兄弟,”安少华开口,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润,带着一丝沙哑,“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二弟、三妹早该归来,至今却音频全无。我通过令牌禁制感应,亦寻不到他二人踪迹……”
“什么?那符纸岂不是没着落了!”侯书文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