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元一见念晴仙子,立刻殷勤地起身,为她拉开座椅。
念晴仙子却看也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在方浪身上,嫣然一笑:“今日得见郎道友,甚是欣喜。不若就让妾身做东,聊表心意?”
“那可不行,”宁秋兰娇声打断,“说好了是小妹做东的,姐姐可不许抢。”
“既是妹妹做东,姐姐便不与你争了。”念晴仙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宁秋兰的脸颊,笑问:“人可到齐了?”
“还差秦东道友————”宁秋兰摇头,目光通过窗台望向远处。她再次取出传讯令牌,发出一道讯息。
不多时,令牌微光一闪。宁秋兰凝神读取,蹙眉道:“他说有事,来不了。”
“既如此,我们便不必等他了。”念晴一听是秦东,兴致缺缺,一双美眸却仍饶有兴致地流转在方浪身上。
“这可不行。”宁秋兰瞥了方浪一眼,略一沉吟,又发出一道讯息。这次对方回复得极快。
她展颜一笑:“几位稍待,秦东道友说他马上就到。”
“真是————喊他作甚。”罗嘉元小声嘟囔,恰好被方浪听入耳中。
“不知这位秦东道友是?”方浪见罗嘉元神色,心中已有猜测。
“秦东道友乃是百巧坊的符师,”宁秋兰轻笑,将手搭在念晴腕上,“还是姐姐面子大。我邀他两次都推脱不来,方才只提了句姐姐在此,他立时便说要来。”
“好呀,待会儿他若来缠我,妹妹可得帮我挡着。”两女顿时笑作一团。
百巧坊————”方浪心中微动。
他对此坊略有耳闻。镇南关内炼气符师组织十馀家,唯百巧坊最为特殊,乃是家族传承。
坊主秦宏子嗣灵根兴旺,七八个儿女中竟有四人身具灵根,干脆以东南西北”为名,此事在关内一度传为奇谈,甚至不乏好事者私下向其请教房中秘术”。
片刻,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匆匆而至,对众人抱拳一礼,便紧挨着念晴坐下。
“念晴,好久不见!”秦东语气热络,显得极为熟稔。
念晴仙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身形向另一侧稍挪:“谁许你这般称呼了?
我与你似乎并无深交。”
秦东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方浪,见念晴向他靠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带笑问道:“这位道友甚是面生,不知————”
“这是我家六哥,炼气后期修为。”宁秋兰适时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