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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刚看到时还要低得多。

雏鸟隶属于乱妖宫带来的基础负数友谊值，加上雏鸟在她这里担惊受怕过后的负数友谊值……也无怪乎会变成这样子。

闻纹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我想，我应该和你好好交流。”

雏鸟警惕地看着她。

但从雏鸟眼中闪过的精光很快散去。

雏鸟继续软软地趴在闻纹的手心，似乎已经完全臣服。

碍于敌人的恐怖能力，然后识时务者为俊杰，宁可背叛旧主也要3换来现在的生存希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偏偏由这只雏鸟做出来，闻纹就不怎么相信。

再看看友谊值：-87。

这个下降的速度极其离谱。

“你能说话吗？”闻纹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我觉得你可以说话。你也应该不像我之前抓的那两只兔子一样。虽然那两只兔子看起来比你强大得多，但我觉得它们两个不如你。”

灰灰和白白虽然是乱妖宫以秘法制作出来、专门用来打探消息的特殊生物附妖兔，但闻纹感觉得到那两只兔子确实傻乎乎的。

就算两只兔子回到总部的时候，还需要像附妖兔的始祖，也就是在乱妖宫控制之下的一只巨大兔子行礼，连两只兔子的记忆都会被那只大兔子读取，灰灰和白白仍旧能保留有自我意识。

它俩做的很多事情，依旧能出乎它俩的自主决定。

它俩可能会贪生怕死，可能会贪吃又胆小……那都是它俩的性情。

而这只雏鸟给闻纹的感觉，更像是灰灰和白白形容中的附妖人。

看似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实际上自主行动的能力早就3被剥夺了，一举一动都只是按照上级的命令行事。

附妖人还可能残留着被改造之前的部分自我意识。

但只要乱妖宫那边下命令，附妖人就3只能听从命令行事，再也无法做出其他自主决定。

这雏鸟和附妖人类似，又有一点不同。

闻纹再戳一下它，唇边的笑意再深了一些。

“让我想想看。你不会是乱妖宫当中哪一位大人物分出来的神识吧？”

别管这大人物在乱妖宫内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只要他现在来到了飞来小店内，闻纹就完全不可能怕他！

闻纹甚至不担心这大人物还有机会将小店中听到的信息传回去。

开玩笑，系统的能力哪有这么弱！

区区乱妖宫……如果真的是乱妖宫全体出动，连乱妖宫压箱底的宝物都被人拿出来，也许真的能给她的系统带来威胁。

但现在？

闻纹不觉得有这种可能。

雏鸟还是没反应。

闻纹眼睁睁看着友谊值再跳到了-100。

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说对了。小缇，给你吃的话，你会不会吃了不消化？里面确实有一道神识力量。”

神识的质量很高。

但既然还能寄存在如此虚弱的雏鸟体内，闻纹就敢说这神识的量不大。

小缇独特的种族天赋能帮她极好地消化。

那……应该不成问题的吧？

“咦？给我吃吗？”

小缇激动得又将前肢搭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