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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纹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小缇的脑袋。

“你觉得我是仙人不？”

仙人？

闻纹想一想，就觉得这事情离自己太遥远了！

她到底还要修炼多长时间，才有可能修炼成仙？

旁人说她是仙人，可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还需要修炼很长、很长时间的普通人！

然而，小缇和铁娘子都同时点头了。

“那当然是仙人啦！”

“店家，你在我们心里就是仙人。”

闻纹哑口无言。

她走到门廊边，幽幽眺望着远方。

铁娘子和小缇的这一说法，让她又生出一丝警觉。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和仙人有关的传说，但在修士们看来，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也不对，应该说，在一小部分修士心中，传说也是真实的。

就像是苏杰和苏俊兄弟两人。

他俩都已经有了大乘的修为，依旧回忆不起当年帮了他俩的神秘人的样子，也就如今已经有了猜测的方向，又看得到铁娘子的模样，两人这才觉得，他俩当年遇到的有可能是回到了过去的铁娘子。

这么说来，仙人有可能只是在某种巧合之下做出了某些事的普通人，倒也没有那么特别。

可闻纹再想想，铁娘子也是和她有关系的，闻纹又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她试着去联系系统。

以她的能力，肯定不可能让其他人见过她，却在离开她这里之后，怎么回想和她有关的事，都觉得记忆一片朦胧。

唯一有可能做这种事的，只能是系统。

或许就是系统给其他人加了某种限制呢？

然而，任她怎么找，系统都装死，压根不给她一点回应。

闻纹没办法了。

小缇走到了她身边，轻轻拉扯着她的衣角。

“闻姐姐，我刚才听他们讨论了那么多，我回来之后，就忍不住想，普通人如果记不住和仙人有关的事，到底是对普通人的保护呢？还是对仙人的保护？还是说，闻姐姐，这件事就像是你和铁娘子姐姐说什么时空的东西的时候那样，一旦他们的记忆变得清晰了，时空就有可能会错乱？某些事，只有在他们遗忘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

第259章都来了

闻纹没办法回答小缇的问题。

就连同样走了过来的铁娘子都被小缇给问住了，站在一旁久久无言。

铁娘子近日专心研究着和时空有关的理论，她自觉小缇顶多偶尔旁听到了一点，小缇断断不可能比她更了解这些方面的知识。

可当小缇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后，她就觉得，她都没办法回答上。

而且，小缇的话还给了她不少的启发。

她之前所想的、和时空有关的循环，总是一切都无比清晰的。

但发生的各种事情真的有可能这么清晰吗？

她活在当下，也未必当真对现在的一切有那么深的了解，更何况是更遥远的未来？或者是她都还没有出生的年代的过去？

时空如同一个圆环，但时空也有可能是漏斗，还有可能是闻纹说过的什么莫比乌斯环……

现在、过去、未来，有可能在更高层次的认知上就是一体的，可她就是无论自己已经如何努力地往那个层次冲锋，依旧没办法真正地抵达。

还有一些时候，她觉得，自己越是努力地学习，反而越像是已经弄混了各种各样的信息，硬生生将自己逼入到更狭窄的小路上。

今日，小缇问的问题，竟然让她开始反思，她是不是因为太过认真，反而走入到另外一个错误中。

小缇问完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