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过什么?
在他和丁武过来之前,泥人郑独自一人在家,经历了什么事?
丁文最先看的是泥人郑之前面对着的房屋角落。
但丁文实在看不出那地方有什么。
而后,他才看向其他目光。
这次,他终于看到桌面上已经裂开的小小泥人。
丁文瞳孔骤然一缩。
“阿武,你看看那是什么?”
兄弟俩人的默契十足。
丁文眉头一动,丁武马上就能明白。
丁武连忙看去。
桌面上摆放着不少泥人,但明确的、从中间裂开了的,却只有一个。
而且,这裂成两半的泥人,实在裂得太过整齐了些。
刀切?摔裂?都不见得能让切面如此的齐整。
泥人郑做过不少的泥人。
丁文和丁武之前和泥人郑一起下农田干活,也会看到泥人郑怎么利用休息的事件,随手抓一把泥土,随便两下就捏出一些小玩意。
住在这里的人中,还有一些是小孩。
饱经磨难的小孩们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会很努力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这些小孩也保留着小孩们的天性。
他们会在休息的时候,想要有一点好玩的玩具。
泥人郑用泥捏出来的东西,就成了他们最佳的玩具。
而无论小孩们多么珍惜自己的这一玩具,他们完的事件多了,就总会有些时候,不小心地将这玩具弄掉。
丁文和丁武就在那些时候见到过被摔裂的泥人。
那些泥人的裂面应该是粗糙不平的。
丁武看着裂成了两半的泥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看得出,这裂开的泥人,应该是最像闻纹的。
他再看被丁文搀扶着的泥人郑。
已经过去好一会儿,泥人郑没有任何恢复过来的迹象,依旧显得那么无神。
可丁武这时候觉得,他能理解泥人郑了。
就算他没有和泥人郑经历一模一样的事情,他都能猜到发生过什么!
丁文的视野则被泥人郑和丁武限制了一点。
他看得到桌面上有什么摆放的明显不一样,却还没能看清这具体有啥区别。
丁武不说话,他就问:“阿武?你看到什么了?快点告诉我。如果很重要的话,我们带上,再和郑师傅一起去找闻姑娘。”
泥人郑家门外,传来了别的邻居的声音。
“怎么了?阿文,阿武,你们两个怎么来这里了?郑师傅他现在怎么了?”
这次过来的邻居撑着伞,还披着蓑衣。
不过有雨水滴滴答答地滴着,他就只站在门外张望,未曾进来。
丁武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
“刘伯,郑师傅他……”
丁武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