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超开心:“好啊好啊!”
月海师傅微笑着,将他们引向了寺庙深处一座最为雅致的院落。
厚重的绘着淡雅山水画的纸拉门被缓缓拉开,月海朝里面的人行了一礼。
“奈,奈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晴子惊喜地叫出声来,完全忘了场合,三两步走过来拉着奈绪子的手,然后好奇地打量着奈绪子身后的三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几位是…”她的目光在七海身上停留了一会,当看到走在末尾的禅院直哉,惊喜连连:“啊!是您啊,我们又见面了,您怎么会和奈绪子在一块呢?”
直哉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连头都没点一下。
晴子却完全不介意,凑到奈绪子耳边:“哇,你跟他怎么在一起了,夏油君知道吗?”
奈绪子白了她一眼:“胡说什么?他只是跟我们学校有点关系而已,我们来这里…。是有些事。”
晴子虽然不知道咒术界的存在,但知道奈绪子在一所宗教学校做事。
晴子眼睛亮亮的:“哦哦,他们是来参加什么佛经辩论的吗?”
“好了晴子,人家明显是有事来寺里的,你别东问西问。”
一个神色威严,身材高大的男人开口训斥。
奈绪子连忙行礼:“伯父您好,好久不见了。”
那人是晴子的父亲,福地先生。晴子父母离婚已久,但她和两方关系都不错。晴子被父亲训斥,吐了吐舌头,又乖乖回到了爸爸身边站好。
“你,你不是那位,有名的音乐家吗?!”灰原激动的大喊,被七海按住了肩膀:“灰原,别在寺里大呼小叫。”
月海笑说:“这位是武田朝阳先生,便是小僧方才提及,出资重修本寺的檀越。”
那位气质儒雅的老先生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他的目光落在奈绪子身上,:“其实,我见过这位女士,那晚在酒吧的即兴演奏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才华与美貌并存,实在难得。”
“这位是武田有纪先生,各位想必都认出他了。”
大名鼎鼎的音乐家近看更加英俊,他微微一笑,连见惯了帅哥奈绪子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月海微笑道:“我想霓虹不知道他名字的人,已经不算多了…。这位是林雅美女士,朝阳先生的秘书。”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性礼貌地欠身。
“这两位是田中大和与田中大辉,武田先生的表侄,大和先生是有名的摄影师,大辉先生则是每日一报的名记者。”一对穿着时髦,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青年懒散地朝四人挥挥手。
林雅美上前一步,对武田朝阳低语了几句。
“诸位真的抱歉,我与田村开发集团负责人会面的时间快到了。”武田朝阳略带歉意地对众人说:“真是不好意思,有些俗务必须处理。晚上我会再回到寺里,与大家一同夜下观花,品尝寺内斋饭。”
一行人离开。
灰原雄小声对七海道:“诶?!对哦,所以……我们今晚要吃斋饭吗?”
月海住持闻言,露出略带歉意的苦笑:“正是。小寺属天台宗,虽不敢说如比睿山本山那般戒律精严,但日常饮食确以粗茶淡饭为主,这也是修行的一环。来往的香客也都会一起品尝斋饭,本寺的斋菜也算远近闻名了。”
灰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事没事,我们来之前老师也有打过招呼的,哈哈,只是我自己不小心忘记了!”
男女客房被严格地分隔在东西两处,晴子吐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分开住。”
“晴子!”福地先生训斥:“这次武田先生邀我们来,是做清修的,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定!”
晴子嘟了嘟嘴:“知道了老爸~”
晴子父女去泡温泉的时间,四人开始寻找咒灵的踪迹,但正如七海比喻的那般,大家像走进雾里,能感觉到气息,却无法锁定。
眼见月海愁眉苦脸,七海安慰道:“如果那些东西出来作恶,那正好可以一网打尽。请按照平日里的安排来做事就好了。”
“晚上武田先生就会回来,寺内除了诸位就没有别的客人了,既然都有时间,不如大家一起来欣赏壁画怎么样?”月海提议。
晚上名叫月寂,也对咒灵之事知情的僧人,前来邀请众人夜观壁画。
佛与艺术向来联系紧密,古寺一般都保存着大量的艺术作品,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壁画。
“这些壁画描绘的多是佛经中的场景,”月寂一一介绍,“当然不能与京都,奈良的千年古刹相比,但也值得一看。”
灰原雄很感兴趣,不停的问月寂,僧人也耐心的一一回答,这些无非是绘着管营销,风神雷神,也有六道轮回等等。
众人又来到另一处大殿,那里的画风陡然一变,晴子忽然靠近了奈绪子,低声道:“奈绪子,这些好恐怖!都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