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水盆进来的是芽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床边。
直哉快速洗净了手。他接过毛巾,仔细擦拭着指。尖,金色的眼睛抬起,带着没有睡好觉的阴戾。
“隔壁的人,回来了吗?”
芽衣低着头:“回少爷,五条少爷和奈绪子小姐,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砰——!”
直哉一把掀翻了水盆。水花和破碎的瓷片溅了芽衣一身,但她仍旧一动不敢动。
他浑身的戾气骤然暴涨。
他们整晚不回来,刻意避开自己的存在,除了继续车上那些事,还能做什么?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直哉豁然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打量着小女佣。
“看来你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芽衣…今晚之前,想不出一个能接近悟的办法,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芽衣连忙叩首:“少爷,我已经想到了。但,但是需要直哉少爷配合。”
直哉蹙起眉:“哦?说来听听,是什么主意?”
芽衣大着胆子,低声将计划和盘托出。
“这是一个初步的计划。我,我必须以最合理的理由接近他们…不能让奈绪子小姐和五条少爷有所怀疑。”
直哉听完,阴戾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芽衣的脑袋,疼的小姑娘眼冒泪光:
“想不到你这个下贱的脑子,还不算一无是处。”
如果芽衣能成功,两人被成功离间甚尔堂哥和奈绪子说不定能被一起带回禅院家。
当然,甚尔堂哥是他的首要目标,至于奈绪子——
直哉心里冷笑:
“不过是什尔堂哥回家,顺便的一个附赠品罢了。”
…
十一月下旬,东京连续一周阴雨连绵。
早上结束任务的奈绪子偷得浮生半日闲。
将车交给同事后,她改用公共交通前往母亲的老旧公寓。前阵子她想挂牌卖房,正好被熟人知道。那熟人提出要收购她的房子。奈绪子想趁着今天半天回家打扫一番,好迎接熟人来看房,顺便也能省一笔清洁费。
下了公交,再抄个近道。
路过堆满垃圾袋的狭窄巷子时,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不要啊!不要!”
奈绪子的心一紧,毫不犹豫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一幕令她怒火中烧:两个男人,正将一个瘦弱的女孩按在地上,她的衣带已经被扯开,男人们就要欲行不轨。
“住手!”
奈绪子收起手中的长柄雨伞,伞尖对着离她最近的男人太阳xue狠狠砸去。
她头一次感激井上先生的体术训练课,得益于次,普通瘦小的男人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伞尖一击,男人捂着头痛呼一声,身体便止不住地向后踉跄。
接着,奈绪子利用伞柄的长度优势,横扫向另一人的小腿,将他绊倒在地,身上满是污水。
两个男人不敌奈绪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见他们离开后,奈绪子松了口气,将地上的女孩拉了起来。
“唉?!你不是禅院直哉身边的女佣吗?”
芽衣狼狈不堪,浑身被雨水淋透,衣衫不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别怕别怕,人都被我打跑了。我先带你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