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啊!给老夫打开!”
可无论他如何捶打,按压还是抠挖,那面石壁都纹丝不动,仿佛刚才的密道从未存在过。
“大、大人……”他喘着粗气,冷汗从额角滑落,“邪门得很…。可能是移位了…。打不开了…。”
他捂着被七海狠狠揍过,还在肿痛的脸,讨好道:“不过您放心,就算那个逃出去的女人真能搬来救兵,等五条悟那种大人物赶到,这里早就处理干净,我们的人也早就转移了。”
能面人沉吟片刻,面具下的目光落在奈绪子身上,他们没有一个人如晴子那样精通种花文化的同时又能推演计算,只能一咬牙:“把她带下去,清洗干净,准备仪式。”
“是!”
…
夜晚十点,五条悟拎着硝子指定的仙台特产回到高专,随手揉了揉后颈。
距离奈绪子他们出任务已经两天了。
他正准备回宿舍拿游戏机,却在楼下瞥见禅院直哉那辆扎眼的豪车。也不知禅院家主怎么说服了夜蛾老师,竟然破例允许他将外来车开进了校园。
“连个女仆都找不到!禅院家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直哉的呵斥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对直哉的刻薄他从小就司空见惯了。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甚尔正若无其事地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佣人们也正在收拾行李。
看起来…。是要走了啊!
五条悟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
“哟——”他故意拉长语调,“看来终于认清现实,准备灰溜溜滚回京都了?”
他凑近车窗,对着里面的甚尔露出灿烂的笑容:“很好!没有把惠也打包带走…。小惠得留下哦。我家奈绪子,最不放心让那么好的孩子跟着某个超级不靠谱的爹——”
墨镜滑下鼻梁,苍蓝的眸子里是欠揍的笑意:“别误会哦——我说的就是你啊,甚尔君~”
直哉俊美的脸因怒意扭曲:“明明是什尔堂哥曾经的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在这大放厥词?”
“你也知道是‘曾经’啊~”五条悟歪着头,“直哉,你这是什么语气,说得好像捅穿我脑袋的是你似的。对了,你家女佣还没找到呢?”
看着直哉铁青的脸色,五条悟笑得更欢了:“啧啧,气出皱纹可就糟了。本来长相就勉强及格,再添几道褶子,奈绪子怕是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你了~”
他双手插兜,得意地晃了晃身子:“不过呢,我是真心为你们高兴。毕竟奈绪子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你们总盯着别人的未婚妻,也不怕天打雷劈?”
“直哉,别跟他废话,走了。”车内传来甚尔低沉的声音。
五条悟对着驶离的轿车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哈哈!要是让直哉知道,他们遍寻不着的女仆芽衣,正被他和奈绪子藏在同居的公寓楼下,怕是要气到吐血吧?
不过说来奇怪,这大晚上的,这两兄弟要去哪?
算了,懒得深究。
…
…
推开家门,一片寂静。
“奈绪子啊…。”五条悟嘟囔着,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打开喜久福的包装胡乱吃了几个。
十分钟后,他走进浴室,看着被奈绪子按照大小和使用顺序进行摆放的洗漱用品,对她越发想念。
他拿起奈绪子最常用,最喜欢的玉兰花香味的限定沐浴露,毫不客气的在手心里挤了一大坨。
“嘿嘿,今晚就用你的~”
洗完澡,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然后像只大型树袋熊一样,将奈绪子常盖的那床被子紧紧搂进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淡淡馨香。
“唔……奈绪子……”他在被子里蹭来蹭去,感觉脸颊有点发烫,怎么躺都不舒服。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抱着她穿过的衣服睡,会不会更好?
想到就做,他猛然掀开被子,跑到衣柜前,兴奋地拉开奈绪子放内衣的抽屉——
然后,他就看到抽屉内侧贴着一张显眼的便利贴,上面是奈绪子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