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五条悟从唇边逸出一声得逞的低笑,稍稍退开些许,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即缓缓上滑,强势的穿过她的指缝。
指节相抵,严丝合缝。
“嘴上说得那么绝情,身体却超级诚实的。奈绪子,你真是口是心非的典范。”说着还用力晃了晃她的手掌。
“才,才不是呢!”
“还否认?明明超喜欢我这样对你吧?很喜欢我给的一切吧?离开了我,根本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奈绪子每天都那么快乐了啊!”
他向来是这样,一开始索取,就完全不讲道理而且没有尽头。偏偏奈绪子也是喜欢长期战的类型,极致的快乐一次次如同细密的电流,舒服得头皮都要发麻了。
一次次竭尽全力推着他的手臂,嘴里从吐槽到脏话再到尖叫最后是嘶声力竭的哀求,意识回笼的几次,听到本来结实的床铺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快要散架似的。
“乖,奈绪子…最后一次…”
“保证是最后一次嘛…”
“奈绪子还是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喜欢,我,我最喜欢小悟了!”
“既然奈绪子那么喜欢我,是不是应该再来一次。”
“你个死骗子!”
……
直至窗外的天际透出黎明的微光,大型猫科动物才知道餍足。
奈绪子赤着身子下床,走进浴室,水流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她再出来,已恢复了来时的整洁,沉默的捡起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物,再一件件穿好。
五条悟裹着浴袍从身后拥住她,唇印在她颈侧,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拖长着语调,用高中女生惯常的恳求语气:
“今天我们可以一起去镰仓走走吗?还可以一起泡泡温泉。”
“我们已经分手了。”奈绪子试图用手肘抵开他黏人的拥抱:“一晚上还不够吗?谁分手跑会打那么久?”
“还在生气啊?奈绪子绝情成这个样子,如果现在在床头给我放点钱,是不是跟打发牛郎差不多?”
五条悟曾枕在她腿上,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哪天他不想做咒术师了,志向就是去当小白脸。她还笑着附和,说想包你的富婆肯定排成长队。
他怪叫着扑过来,把她搂在怀里,用夸张的语气说:“不要!那我就把所有的财产都给奈绪子!让奈绪子来包养我一辈子好了!”
回忆如针刺。入心口。她深吸一口气,鼻尖发酸,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察觉到这细微的软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五条悟的声音染上笑意:"奈绪子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吧?别走了,给我个机会好好赎罪……"
“我——”
奈绪子随手抓过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芽衣的脸颊被五条悟的手指捏住,嘴唇挤成可笑的小鸡嘴,眼睛因惊讶而睁得滚圆。她身后的五条悟比着胜利的剪刀手,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杰】
几乎同时,五条悟的视线也落在了屏幕上。
“奈绪子!”他伸手夺过手机,迅速将短信删除。
已经晚了,奈绪子趁此机会将他推开。
“我走了。”
“等等!”他又抓住她的手腕。
“叮铃铃——!”
小悟的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般,他烦躁地蹙紧眉头,还是不得不接起电话。
“我是五条…啊?特级吗?地点是……嗯,知道了,好的,我马上下楼。”
是特级咒灵的祓除任务,非他不可。
他快速穿好衣服,将钥匙不由分说重新塞进奈绪子的背包:“奈绪子,我回来之后会立刻联系你的。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