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睛倏然睁开,闪电般出手,一把死死扣住了那只不知意图不轨的手腕。
“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满满怒火,“发烧了还乱来?”
奈绪子仰起脸,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楚楚可怜又娇媚婉转的样子,还有一派无辜又天真的神情,仿佛她刚才没有试图“偷袭”似的,“甚尔啊…。”“你不是说……对我没‘那种’感觉了吗?”她的指尖在他紧扣的掌心里动了动,“那刚才我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啊?”
甚尔僵了僵。随即一股怒意涌了上来。
“你……”他盯着她烧得通红的脸蛋,和写满狡黠的眼睛,“该不会,是故意洗冷水澡,又吹空调,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吧?”
就为了试探他还喜欢不喜欢自己?就为了这种无聊的证明拿自己的健康来开玩笑?
奈绪子没有否认,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软糯:“也不是,谁叫你这房子那么破,水开半天都没热,我又等不及。”
“胡闹!”甚尔真被她这种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态度气到了,怒极之下,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等不及?你在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故意打开冷水那边,水早就热了!”
“唔……”奈绪子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就势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病猫。
甚尔松开钳制她的手,骤然翻身,背对着她,扔下一句:“规矩点!睡觉!”
再面对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她现在生了病,如果在她病的时候做那种事…好吧,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刺激,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还是不想那样做。
然而,他规矩了,身后某人只“规矩”不到三秒钟。
奈绪子的手臂再次如藤蔓般贴了上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紧绷的腰腹。
“我知道错了……”她细弱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来,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甚尔一阵战栗,“求、爹地给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甚尔小。腹一紧,不安分的手再次悄然伸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径自向下,抚上了他清晰的腰腹线条,继续胆大妄为的进发。
“求你了…帮我发发汗吧?”
甚尔倏然转过身去,望进她的眼睛,清楚的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凶狠的神色。奈绪子凑了过去,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什尔本人,轻轻的啄了啄唇角的伤疤。
“唔是什尔是我的甚尔”
她吐出柔和的气息,下一秒嘴唇被甚尔含了进,他将舌头伸出去,与她的舌尖抵着相互轻轻的磨擦,嘴里很快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原本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奈绪子用尽办法交缠,推拉…直到甚尔完全压着她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过她潮湿的口腔,她已经完全被压制了,根据过往的经验,甚尔正处于一个上头的过程。
脑海里闪过阿涉被千草婆婆带走时昏迷不醒的模样,一丝短暂的愧疚与羞耻掠过奈绪子心头,不过这片刻的游离也许太过明显。
她尚未完全回神,唇上便是一空。
“咔”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按亮。
昏黄的光线如探照灯般劈开黑暗,直直打在甚尔脸上。他撑在她上方,背光的面容沉在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翡翠色的瞳孔如同暗夜里锁定猎物的猎豹,冰冷、专注,带着一种要将她从皮肉到骨血都彻底剖开,拆解,吞噬殆尽的审视。
奈绪子被他盯得头皮都发麻,光是眼神,她就觉得更加羞耻,因为那里已经……
这里没有可以用来闰花的东西,在她离开之后,甚尔没有找过任何的女人…不过他倒也不担心,毫不客气的将手指直接从她不反抗的舌头里去取,食指搭在她黏糊糊的口腔里,狠狠的搅了一圈。由于手指关节关于醋大,还弄的奈绪子嘴角有点疼。
甚尔自觉对她已经足够温柔。
三年前那场欺骗,隐瞒,利用和近乎戏耍的背叛——这般行径,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甚尔都会让对方用深刻领悟一下,得罪自己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唯有奈绪子,他要的不多,只是一场酣畅淋漓,或许带有她讨好臣服意味的爱就足够了。
“你欠我的,光是今晚可不能还完。”
甚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奈绪子仰起脸,直直迎上他的视线。脸上没有惊惧,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平静,仿佛早已接受审判。
“嗯,”她轻声应道,睫毛颤颤的,“我知道的。”
这过分顺从的回应,反而在甚尔心头点起一把无名火。她明明已服软,姿态还是他许久未见的温顺,可他却觉得完蛋的反而是自己。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预感。
奈绪子在迷迷糊糊中感觉皮肤微微发麻,全身都大汗淋漓,醒了又晕过去,晕了又被弄醒过来,某次看到甚尔眼睛盯着他,翡翠绿的眼睛,看得她有些害怕,脸色很是阴沉,似乎对她总是昏迷过去很不满意。
奈绪子嘟囔了一声,好像是叫他抓着自己脚踝的手不要太用力,低头的时候,一秒梦回国中时代的体育测试,记得那时候有仰卧起坐,她总是不合格,要她起来,她起不来,只能盯着自己的腹不看,而现在那里…已经变了一个形状。
“…还要继续吗?”
“还没完呢…你欠我的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