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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觉醒前夜（第2页）

老人突然说：

"你知道吗，我有一种感觉。明天会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

黎明看着她。

"什么样的事情？"

老人看向纪念塔。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塔在呼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黎明也看向纪念塔。

塔体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像是……在等待什么。

应龙找到林默然。

"你感觉到了吗？"

林默然点头。

"感觉到了。纪念塔里的意识。它们在聚集。"

应龙的表情很凝重。

"所有消散者的意识。它们在……觉醒。"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应龙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当所有消散者的意识聚集在一起时，它们会形成一个新的存在。一个比任何个体都更强大的存在。一个……历史本身的自觉。"

林默然看着纪念塔。

"我们该怎么办？"

应龙摇摇头。

"什么都不做。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只能……看着。"

"看着？"

"是的。看着。承认。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林默然想起了兰珊说过的话：

"你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看着。"

也许——

也许这就是见证者的命运。

不是改变。

只是看着。

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