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他们。
婚姻?
于她而言,从来不是必需品,甚至更多时候是一种负担,一种需要让渡部分自我、与他人进行复杂利益与情感博弈的束缚。
上辈子在深宫,见多了婚姻作为政治筹码的冰冷与残酷。
这一世,她拥有了绝对自主的能力,为何还要主动跳入那个可能限制她、消耗她的制度框架?
她讨厌被束缚,讨厌需要妥协,更讨厌将自身的幸福与安全感,寄托于另一个男人的忠诚、能力与良心之上。
那太不确定,也太被动了。
然而,面对这一世真心疼爱她、为她付出一切的父母,她无法用过于尖锐或超前的理念去反驳,那只会徒增他们的担忧和伤心。
就在这思绪微转的瞬间,一个沉寂许久的角落,忽然被记忆的探灯照亮。
空间里还有多胎生女丹!
功效简单粗暴:只能女人服用,确保服用者生下女儿,且是多胎。
此刻,这个丹药的名字,却像一道灵光,劈开了她眼前关于催婚与子嗣的困局。
结婚?不必。
男人?可以只作为基因提供者。
孩子?她可以有。而且是她想要的女儿,不止一个。
去父留子。
这个念头清晰而冷静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之美。
既满足了父母对血脉延续、晚年有靠的传统期盼。
又完全规避了她所厌恶的婚姻束缚与两性关系中可能存在的权力拉扯。
她可以完全掌控整个过程,从基因选择到生育抚养。
至于男人……邱莹莹的指尖在光滑的杂志页面上轻轻划过。
当然要物色。而且标准绝不能低。
她需要的是优秀的基因。
智商、外貌、身体素质、乃至某种精神特质,都需要达到极高的水准。
这不仅仅是为了下一代的先天优势,更是出于她自身的审美与要求。
即使只是短暂的借用,对象也必须是足够出色、能入她眼的。
这或许比寻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更难。
结婚或许可以妥协,可以权衡利弊,但基因提供者的筛选,必须近乎苛刻的完美。
想通了这一切,邱莹莹心中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