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己经传开的牢骚话。”
付闻樱最后补充,语气森然。
“找人在他们那片街道和厂区,散播点更有趣的消息。
比如,宋焰从小到大如何不服管教、打架斗殴、勒索同学,他舅舅如何纵容包庇……
记住,要据说,要好像,要模糊,但要听起来合情合理。
让舆论的焦点,回到他们自己身上。”
她要让宋焰和宋焰舅舅,彻底被他们自己所在的阶层和环境厌弃、孤立,再无任何借题发挥、博取同情的余地。
“是,太太。”
老陈垂首应下,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
……
随着孟宴臣和林薇感情稳定升温,两家关系自然而然的深化。
林薇父母,林教授和沈女士,作为女方家长,开始更频繁地与孟家走动。
话题也逐渐从风花雪月、时事见闻,转向更实际、更关乎未来的领域。
矛盾初露端倪,是在一次看似寻常的周末家宴之后。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两家人坐在孟宅宽敞的露台上享用下午茶。
三个小公主和林薇的弟弟,一个刚上初中的文静男孩。
在草坪上玩飞盘,笑声阵阵。大人们品着香茗,聊着天,气氛起初融洽。
话题不知怎么,就从林薇弟弟最近参加的城市生存挑战营。转到了子女教育理念上。
林教授抿了一口茶,带着学者特有的温和与坚持,说道:
“我和薇薇妈妈一首觉得,孩子就像小树,得经点风雨,见见世面,不能总在温室里。
就像这次让林薇弟弟去参加那个挑战营,自己规划路线、管理预算、解决突发问题,虽然回来黑瘦了一圈,但眼神里的那股劲儿,不一样了。”
沈女士含笑点头,补充道:
“是啊,我们一首主张放养但不放纵。给足他们空间和试错的机会,比事事替他们规划好,更能培养出有主见、有韧性的孩子。
薇薇从小就这样,我们支持她各种尝试,只要大方向不偏,细节上从不过多干涉。”
这话本身无可指摘,甚至与付闻樱近来反思后的调整方向有相通之处。
但听在刚刚经历女儿们的困扰、且素来以掌控力和资源投入为教养基石的付闻樱耳中,却隐隐品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