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给你钱,不多,是我所有的积蓄。还可以告诉你孟家一些人的行踪规律,他们经常去的地方……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让他们不好过,越不好过越好。”
她将一张模糊的、多年前偷偷存下的孟宅外观照片。
是她从某个财经杂志专访孟怀瑾的配图上截取的。
以及孟宴臣公司地址、孟家某处常去的私人会所名字发了过去。
同时,她将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几千块的余额,分几次通过匿名方式转给了宋焰指定的账户。
这笔钱对宋焰来说,是一笔巨款,更是行动的燃料和决心。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地址和信息,又看看手机里到账的短信提示,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黑的牙齿,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狰狞可怖。
“等着看吧。”
他回复。
“老子会让他们好好过的。”
肮脏的网吧角落里,弥漫着汗臭和烟味。
宋焰关闭了聊天窗口,靠在破旧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疯狂地编织着各种报复的幻想。
泼油漆?写恐吓信?跟踪骚扰?还是更首接的?
他不知道许沁在利用他,或者说,他不在乎。
他只需要一个目标,一个发泄仇恨的出口。
而孟家,无疑是最完美、也最能带给他扭曲的目标。
许沁提供的这点可怜的信息和金钱,就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
而在南方那间昏暗的出租屋里,许沁关掉了电脑,蜷缩在椅子里,浑身微微发抖。
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仿佛大仇即将得报般的兴奋与期待。
她仿佛己经看到了孟宅被骚扰的慌乱。
看到了付闻樱优雅面具破碎的惊恐,看到了孟宴臣幸福生活被蒙上阴影……
她不知道,自己点燃的,不仅仅是一点火星,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并将她自己一同吞噬的炸药包。
而孟宅里,付闻樱正陪着孙子孟煦在花园里认识各种植物,阳光洒在一老一少身上,温暖而宁静。
她丝毫不知,两条早己被她遗忘在时光垃圾堆里的毒蛇,正吐着信子,悄然向她的世界爬来。
……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孟宴臣的助理。
一位穿着邋遢、神情紧张的中年男人,连续两天出现在孟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街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