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为两只心怀恶念、主动咬钩的臭虫。
提供了一个符合他们贪婪与怨恨预期的远大前程。
并贴心地让他们在目的地有个熟人作伴。
至于那个“联合劳动技能培训与心理重塑中心”的真实情况,她略知一二。
那里管理严格,旨在通过高强度劳动和封闭环境重塑行为。
生存条件艰苦,但并非首接处决之地。
许沁和宋焰将在那里度过漫长岁月,与外界彻底失联。
在日复一日的劳役和绝望中咀嚼自己的选择。
或许某天,他们会因为表现良好被转移至条件稍好但同样封闭的其他项目,但那也是遥遥无期。
……
时间如流水。
付闻樱也过了花甲之年。
岁月并未过分侵蚀她的容颜,只在她眼角眉梢添了几许沉静的风韵与威严。
她依旧是孟家的定海神针。
慈善基金会运转如常,只是具体事务多由专业团队打理。
她更多是把握方向,与几位真正志同道合的老友举办小型文化沙龙,含饴弄孙,享受岁月沉淀下的安宁。
家庭和睦,儿孙出色,事业平稳,付闻樱觉得,这一世,大抵算是圆满了。
那些久远前的纷争、许沁、宋焰……早己化为记忆深处几乎褪色的尘埃,再也不能惊扰她分毫。
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几乎完美的晚年。
这一日,是付闻樱的七十八岁寿辰。
家中并未大操大办,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几位老友,在孟宅花园中设了温馨的家宴。
席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宴会尾声,孙子孟煦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走到付闻樱面前。
眼中带着孺慕与一丝神秘的期待:
“奶奶,孙儿前阵子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见到一件有趣的东西,觉得合该是您的缘分,就拍了下来,作为寿礼,愿您福寿安康。”
众人都含笑看去。
付闻樱接过木匣,入手沉甸甸的。
她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约莫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翡翠。
但这翡翠并非寻常的翠绿或紫罗兰色,而是通体浓黑如墨。
更奇特的是,这墨翠的表面,天然形成了一些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玄奥纹路,不似人工雕琢,倒像是天地自成。
“墨翠?”
付闻樱有些讶异。她收藏众多,珍品见过无数,但这块墨翠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同。
并非仅仅是其稀少和品质上乘,更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
“是的,奶奶。”
孟煦点头。
“拍卖行介绍,这块墨翠原石来自缅北一个极老的矿坑。
出土时便有些奇异,据说曾有位得道高僧看过,言其内蕴玄机,非俗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