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妈妈仍在祭炼,终于出了一件上品法器,可系统说还能更高。
妈妈抱着好奇与不甘,终于祭炼出了极品法器——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聚集灵气,使用法器可加速吸收灵气)。
哪怕看过大量修仙小说,妈妈对此也是一头雾水:“系统,灵气是什么?有什么用?”系统详细解释:恢复、治疗、攻击、防御、强化躯体……多种作用。
听着这些神奇功效,妈妈越听越好奇,矜持最终败给了诱惑。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着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它通体晶莹如玉,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油亮的润滑剂,底部呈现爱心状底座闪耀着粉红的光芒,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妈妈的俏脸早已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
妈妈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跟内裤,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雪白的蜜桃般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隐约可见——未经人事的紧致褶皱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细腻如丝绸,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低低的喘息:“嗯……这也太羞耻了……”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将肛塞的尖端对准那羞涩的入口,凉凉的触感一碰上敏感的褶皱,就让她娇躯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缩,像朵娇羞的花苞在抗拒入侵。
一股凉意顺着褶皱渗入,带来一丝丝刺痒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头皮发麻,巨乳颤巍巍晃动。
缓缓推进,那光滑的锥形头部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初时的阻力如一层薄薄的屏障被无情撕裂——“啊……”妈妈低低呻吟一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哭腔,臀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翘臀摇曳间臀缝勒出诱人的弧度。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扯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每推进一分,就有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摩擦,激起火辣辣的热浪,从肛门直冲小腹,蜜穴随之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从妈妈两腿之间缓缓滴落。
妈妈的呼吸变得紊乱,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嗯啊……好胀……太满了……像要裂开……”推进到中段时,括约肌猛地一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却反而让肛塞的表面在嫩肉间滑动,带来丝丝拉扯的刺痛与酥痒,那种混合的刺激让她腿软得差点趴下,翘臀高高撅起,臀肉颤动间隐约可见底座卡在入口的粉红边缘。
终于,整枚肛塞完全没入,只剩底座紧贴着臀缝,像一枚淫靡的印记。
饱胀感如一股热流在后庭深处翻腾,内壁被完全填充,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它微微摩擦褶皱,激起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脊柱,再窜入乳尖和阴蒂,那种深处的空虚被粗暴填满,却又生出更强烈的渴望,让妈妈不由自主地扭动翘臀,臀肉挤压底座发出细微的“啪啪”声,蜜穴张合间蜜汁喷溅,湿得双腿内侧一片狼藉。
“哈啊……动不了了……里面好热……”妈妈低低呜咽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羞耻与莫名的兴奋。
妈妈保持淫荡姿势一动不动,刺激渐退,取而代之是温暖舒适,如泡温泉般放松。
妈妈擦拭起白嫩阴唇和大腿根的蜜液,站起身子试着运转法器——一道粉红光芒从雪白翘臀间射出,照得地板一片暧昧粉红。
妈妈吓得尖叫“啊——!”,双手慌乱捂住臀缝,光芒仍从指缝泄出。
妈妈赶紧停止运转法器,剧烈起伏的巨乳才缓缓平息,妈妈羞涩的嘀咕道:“为什么……我都忍着塞进去了,却还要发光羞辱我……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盯着我屁股看……这让我怎么活……”但很快,妈妈惊奇地发现,昨晚积累的疲劳竟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中般轻松,肌肉充满了力量,呼吸顺畅得像回到了年轻时。
妈妈眼睛一亮,赶紧从空间取出那柄长剑,握在手中试着挥舞几下。
剑光闪烁间,她震惊地察觉,哪怕不运转法器,体力恢复速度也快了一半,消耗同样少了一半——原本挥剑十下就会微微气喘,现在二十下都游刃有余。
一旦默念激活肛塞,那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她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疲惫,整个身体如永动机般保持在最佳状态,力量、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妈妈呼吸急促起来,俏脸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晕。
她看向空间里其他法器心想:“那岂不是说,我把这些东西全穿上,再激活这件法器,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刘伟那群人全杀了,替陈文文报仇?”这个念头如火苗般点燃了她。
妈妈立刻开始测试可行性,小心翼翼地一件件穿上法器:油亮白丝连裤袜包裹住修长美腿,10cm白色高跟鞋踩在脚下,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勉强遮住翘臀,白色蕾丝透明胸罩勒住丰满巨乳……每穿一件,属性加成就叠加,力量、敏捷、体质都稳步提升。
可测试到后期,妈妈意外发现,同部位的法器无法叠穿——比如两条丝袜一起套,就会产生极强的排斥,哪怕是普通衣物穿上都会产生束缚感,腿部僵硬得像绑了铁链,行动不便。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件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竟被系统算作“两件衣物”(上衣+裙子),占据了多个部位槽位,严重限制了叠加。
妈妈咬着下唇,俏脸微红,正想把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拔出来——毕竟那羞耻的饱胀感仍隐隐作祟。
可一想到晚上要去杀刘伟那群人,如果现在拔出,再插回去时那撕扯般的胀痛与酥麻滋味……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最终,妈妈红着脸暗想:“索性等杀完刘伟那群人再拔吧……就忍一晚。”
妈妈一回到家,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走路姿势不对劲——丰满的翘臀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异物摩擦。
高跟鞋虽已脱下,但她步伐僵硬,臀肉无意识地轻颤,仿佛深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到晚上,妈妈就催我赶紧睡觉,声音虽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让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其中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