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热闹闹准备出发的车队计划,就这么一点点凉了下去。
妈妈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大群里一条条焦虑的消息刷过,她柳眉紧蹙,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心里着急,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妈妈日夜牵挂着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丈夫——我的爸爸。
当初疫情爆发时,爸爸被政府防疫人员带走,一直音讯全无。
她想去幸存者基地,当面问问政府人员,有没有爸爸的任何消息。
第二,则是让她脸红心跳:当初以为军队很快会来救援,她在分刘伟物资时没好意思拿太多,主要可以靠系统任务奖励的食物悄悄撑着。
可如今救援遥遥无期,就意味着她必须继续完成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一想到要长期面对那种尴尬、那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湿热反应,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晚饭后,妈妈坐在沙发上,杏眼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小区,久久不语。
灯光映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显得有些憔悴,却又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
我看出她有心事,关心的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她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疲惫:“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丧尸又回来了,咱们想去基地,恐怕难了。”
我顺着她的话,叹了口气:“是啊,要军队的人能把小区里的丧尸清理干净就好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低头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衣角上绞得更紧,没接我的话。
夜深了。
我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到了凌晨一点左右,卧室门被极轻地敲了几下。
“儿子?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柔媚。
见我没应声,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妈妈踩着极轻的脚步,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栋楼二层的无人房间。
这里早已空置,妈妈推门而入,反手锁好。
房间里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一丝昏黄。
妈妈深吸一口气,迅速脱下保守的着装,换上那套让她羞耻到指尖发颤的淫荡着装,以及这几天通过系统任务获得的粉色项圈和双马尾粉色蝴蝶发卡,也一并戴上。
换好后,妈妈站在镜前,俏脸瞬间烧得通红。
即使已经戴上白色口罩遮住半张脸,妈妈仍觉得不够,赶紧抓起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
风衣下,那身暴露到极致的装扮因装备叠穿导妈妈身形变得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被绳子束缚住了一般。
妈妈来到阳台,夜风冰凉,带着远处丧尸的腐臭。
妈妈咬紧下唇,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跃下二楼,落地无声,落进小区小树林的阴影深处。
这里无人,妈妈才敢颤抖着脱下那件让她行动不便的风衣,随手压在树下。
风衣滑落的那一刻,双马尾被妈妈轻轻分开,垂至肩前。
粉色蝴蝶结发卡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为她那张精致成熟的俏脸平添几分俏皮萝莉感,却与眼底凌厉的杀机形成强烈反差,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危险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