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医生!”“你来啦,我上午去找你,护士站的小护士跟我说你回去了。”出声的从外面捡来的阿奶,也就是齐仰谦的老伴。按照辈分,她是得喊齐爷爷的,就是这位阿奶的姓她不知道。“阿奶啊,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齐爷爷有哪块儿不舒服了?”郁枝帮她把热水瓶拎进来,放在了病床旁的桌上。齐仰谦的老伴年纪也不小了,这后背倒是挺得笔直。感觉气质像练舞的。也有可能是她多想了,总归气质是不错的。“不是不是,他好着呢,就是麻药劲过了,有点疼,但是能忍。”“我就是想再感谢一下你,要不是你,我家老齐就是等死的命。”“这个病,我也是知道的,国内基本没有人能治,国外的成功率也不高。”“老齐认死理,宁愿死都不去国外让洋鬼子对他开刀。”说到这儿,齐仰谦的老伴叹了一口气,“也幸好遇到了你,不然……这已经是我们走的最后一家大医院了。”郁枝安慰了一下阿奶,也就这时候能碰到比较多的朴实患者家属了。上辈子,就算治好了对方,也混不到一句感谢。虽然这是医生应该干的,但总是想听到患者对自己的医术认可。或许是那个世界,已经冷漠的不成样子了吧。“好了,阿奶,你就好好照顾叔叔吧,按着护士给的医嘱就行。”郁枝赶着去食品厂,不然再过一会,人家就要下班了。她想抓紧开始酿葡萄酒,想在这个年代高逼格一下。离开后医院后,郁枝就继续往,出医院的左手边走。提问:为什么郁枝不用东南西北这种分辨的方位呢?答:呆呆枝分不清方向的呢~只能分清上下左右的她,怎么能分得清东南西北嘞。老师只教过,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放到现实世界,上面就是天,下面就是地……这谁能搞得明白!脑子里胡乱吐槽着方向问题,她不知不觉地已经到了天山食品厂。门口大爷还认识她,让她在进厂登记表上写了个名字后,就顺利进去了。“诶,大爷,黄厂在厂里不?”“在的嘞,在的嘞,这会儿大概率在办公室呢,要是不在的话就是在车间。”“得咧,谢了大爷。”按着上次的来时路,她到了后门,爬上了二楼,找到了黄高朗办公室。敲了敲门,贴耳在门上,里面传来一声‘进’。得到里面的同意,郁枝推门而入,扬着不要钱的笑脸,甜得恨不得溺死人的喊了声,“黄大哥!”“嗯?”黄高朗伏案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熟悉的称呼,停笔,立刻抬起头,“小郁!是你啊,咋的有空来我这儿了?”黄高朗满脸都堆着笑,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上,泡了一杯茶水,“来,坐,别客气。”郁枝就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握着桌上升腾白雾的茶杯。本来被冷风吹的冰凉的双手,瞬间被烫的热乎起来。手暖和了,脚也就快了。尤其是厂长办公室还烧着火,暖和的很。“黄大哥,我这次想来买几个玻璃瓶,家里有一批菜要腌制,寻思你这儿应该能买到内部价。”她自然是知道找人帮忙,不能只谈自己想要,也要拿别人想要的换。郁枝和黄高朗还不至于熟到能蹭对方内部价的地步。上回送他女儿回来的‘恩情’,对方早就已经拿了那一堆东西,偿还过了。“当然,也不是白用内部价,您闺女有心理问题吧。”说完,郁枝就把茶杯拿起,吹了几口气,把里面的茶叶都吹远了。嘬了一口,有点烫。她不着急对方的回复,毕竟郁枝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黄高朗,是千年老狐狸精。对于自己女儿的病,肯定已经找过最好的医生了,甚至说不定还问了国外的医生。但他女儿这种病,上辈子都是没办法能完全治愈的,更别提现在了。能知道是什么病,都算是那群年纪大的有两把刷子了。“你……”黄高朗欲言又止的,“我找遍了国内的医生,都治不了,你确定可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你前几天把我闺女送了回来,但我闺女不是能让你踩着往上爬的工具。”黄高朗对一些人性拿捏得很准,确实有不少人嘴上说着能治。可背地里,就是拿病人做实验品,实验到能够完全治愈为止。碰到聪明点的,还能尽快找出治疗办法,碰到愚笨又死心眼的。这孩子多半活不到上初中的时候。郁枝是不屑用这种法子晋升的,怪丢师门的脸,她师傅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死她,“你放心,我想往上走,压根用不着这种爬法,我有更体面的方式。”“你闺女就是心理问题,小时候肯定经历过不太好的事情,她目前还不算特别严重,看起来,在那件事后,你把她照顾得很好,所以治疗起来,也就不会太麻烦。”“一旦不开导,之后要是碰到了类似以前的事情,她就会彻底发疯,比以往的发病还要可怕。”郁枝说的话,黄高朗是赞同的,可正因为说的太准了,不免让他好奇。究竟是自家闺女主动说的,还是郁枝自个儿看出来的。他甚至心里偏向前者要多一点。黄灵雨多:()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