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梵不禁道:“他可不会种花呀。”
元柔嘉掩面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摇了摇头,春风来,梨花带雨,“他呀是不会这些粗活技,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喜欢这梨花,便找了几十棵梨树种在这院子。可惜任何一事都贪多不得……”
上官梵心道:“他哪是不知道分明是为表现。”光影西斜,向她们走来的男子满面春风,上官梵笑着摇了摇头。
“梵儿妹妹又是在笑什么?”
“笑人自己跳进了火坑出不来。”
“你们在笑什么呀?”身着白衣的男子靠近二人,手里拿了两件物什。上官梵笑着看他将花环轻柔地套在了一只柔骨纤手上。之后她手上也拿了一只小老虎。
“二位可还喜欢?”
各色花卉编成的手环在元柔嘉的手上鲜艳无比。“这不是买的吧?”元柔嘉笑问。
“夫人慧眼识珠,一眼就看破了!真是佩服佩服。”上官玄知故作夸张状。
“少来”元柔嘉轻轻拍开了一只握着她的那只手。
上官梵捏了捏手中的小老虎,“所以我这个应该是买的吧。”这可不像上官玄知能做得出来的。
果然,上官玄知点了点头,“你这个可是我跑遍了整个城东才买到的。”上官梵可不信这样的话,她对着元柔嘉道:“柔嘉姐姐你信不信?”
元柔嘉但笑不语。“这一定是你给柔嘉姐姐挑花的时候碰巧看到了有卖的,才顺手给我买的。”
上官玄知求饶两声,“小祖宗,你可放过我了。”三人一同笑起。
元柔嘉和上官玄知相视一笑。最近这两天他们能明显感受到上官梵是真的好了很多,上官玄知张了张嘴想要再对少女说点什么。就听院子内突然静了下来。他身有察觉快步走出。
府内来了一群侍卫和太监。传旨太监正端着道圣旨,在看到出来的人时平淡的表情堆起了谄媚。他笑道:“哎呀呀,真是恭喜南安王了。”
上官玄知面露疑惑。随后赶到的元柔嘉二人也听到了这一声。
“南安王听旨,朕与尔叔侄至亲,自尔离京,倏忽经年,朕心甚念。今朝中无事,惟宫闱寂寥,盼尔早归一叙。”
“请南安王接旨后极速驰驿来京吧。”见上官玄知还未动作,传旨太监笑着催促道。
“臣领旨”
上官梵视线久久停留在那份突然的旨意上。视线上移扫到那名太监的样子,内心思忖不知为何。
“柔儿,你先待在魁城。我去去就回~”上官玄知笑着拍了拍元柔嘉的手。
元柔嘉蹙起眉心,“你怎么不说让我等你回来?”
“这不都是一样的吗?”上官玄知笑着说。上官梵视线在二人之间流转。
“好,那柔儿好好在家。”上官玄知说道。
元柔嘉拦住青年要离开的动作,“不,我与你一同去。”
上官玄知怔住了,“柔儿?”声音带着轻微的试探。回头却见元柔嘉拉着他的袖子,不让走,看着是少见的执拗。上官梵也将画面看得明白。便道:“不如一同去吧?我刚好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
上官玄知沉吟,目光落在了元柔嘉拉着自己的手上,牵起嘴角对二人道:“好。”
魁城与郦都的距离还是有一点的。此点也正好给了几人思忖应对的时间。
上官梵支着下巴视线一直看向窗外,这里风景明秀,眼里却并没有这处风景。她只心道:“舅舅此行怪异,上官玄知自他登基之后便甚少出现在京中,只有那次接柔嘉姐姐才闹出了点动静。现在急诏,也不知是何缘由?”